第两千四百零七章大军集结
艾森河的源头位于艾辛格上方的山丘，河水沿着山脉倾泻而下，绕过艾辛格侧面的山谷，汇入下方洛汗隘口后的平原。
在这片平原处，河水很浅，与山谷汹涌的水流相比，平原上的河流不仅没有任何威胁，甚至可以令重装部队徒步渡河。宽阔的河水在间形成一处沙洲，沙洲对面的河边又是一片平原，而平原的尽头则可以望到天边坐落在山谷的艾辛格高塔。
“只有这里可以任由大规模军队穿行，守住这座河谷，就能阻挡萨鲁曼的军队涌出艾辛格，并且阻挡洛汗隘口外的野人。”
在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后，希优德王子似乎不再那么怀疑泽林。也许是因为甘道夫的原因，甘道夫好像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有朋友。灰袍巫师游历世界各地，泽林丝毫不对此感到意外。
还有一个原因，当年他在魔多解救出的诺恩内海人类，在逃难到刚铎北方后，将他的事迹散布到了刚铎与洛汗。而不久前，波罗莫在前往瑞戴尔的路上，路过洛汗，向洛汗的第三元帅伊欧墨借走了一匹好马代步。在泽林说出波罗莫的消息后，希优德才相信，泽林的确来自瑞戴尔。
“甘道夫在不久前，到瑞戴尔警告我们说，萨鲁曼已经叛变，并且投靠了索伦。他的要塞内藏着一支由座狼和半兽人组成的部队。”泽林顿了顿：“甘道夫没有来得及警告希优顿国王吗？”
“金殿大厅内充斥着奉承与谣言。”洛汗的王子盯着面前的地图：“灰袍巫师甘道夫希望你能来对付萨鲁曼？能有一名巫师加入我们的队伍实在是再好不过。白袍巫师诡计多端，我的士兵对与一名巫师指挥的军队战斗没有信心。”
“你应该没有信心。”泽林双手撑在桌面上，望着对方：“在进入这里时，我观察了你的营地，你的军队规模，还有你的士气。你的部队仍然在集结，但就算这样，这里最多不会有超过两千名士兵。萨鲁曼的军队数量远远超过你，你有骑兵，但他也有狼骑士，并且他的兽人不是普通兽人，是可以在白天作战，甚至日行千里的强兽人，是用魔法制造的怪物。”
“我还有更多的军队在路上，巫师。”洛汗王子站直身体，骄傲的扬起下巴：“格里马试图离间我和堂兄的关系，但我和伊欧墨都把彼此当成最亲近的人来看待。他正率领属于他的部队支援，只需要五天时间，就会有另外两千名骑兵加入这场战斗。”
“有援军最好。”泽林不置可否的说道：“很高兴听到洛汗仍然在与敌人战斗，并且没有被萨鲁曼的背叛打一个措手不及。”
“萨鲁曼早就已经开始进攻洛汗。”希优德微微眯起眼睛：“他在背后支持登兰德的野人，袭击边境村庄，焚烧草场。我们抓住了一些野人，也追踪他们的痕迹，发现他们从艾辛格的方向出现。后来又有许多兽人从艾辛格附近的山谷冲出，攻击巡逻队与放牧营地。萨鲁曼宣称这件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并且会协助调查的时候，我们就判断，他一定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洛汗人的警惕性要比泽林预想的更高。
“后来，在一个月前，哨兵汇报说，他们在艾辛格看到座狼与兽人，公然出现在要塞的大门附近。于是我立刻决定召集士兵，艾辛格距离伊多拉斯只有几天的路程，更是只需要行军一天就能抵达圣盔谷。”
“这很好，虽然时间很紧张，但至少不是无能为力。”泽林抿着嘴：“我刚才听到一个名字，格里马，那是谁？听起来你对这个人很不满。”
“他是一个奸佞，一直在我的父王耳边，用谎言下毒。”
“原来如此。”泽林不想多做评论，他对具体情况一无所知：“看起来，殿下，你需要更多的时间。”
“没错，我还在集结更多的军队，守卫这座河滩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的骑士不会与任何畏惧与退缩，但萨鲁曼的军队可以从两个方向同时进攻我们。”
“我看得出来。”泽林点点头。
艾森河流过艾辛格，在艾辛格大门集结的军队可以从东西两岸同时南下，向希优德的军队进攻，而希优德的军队很可能在一场冲突被分割为两部分。他们本身就没有数量上的优势，而河滩又阻碍了骑兵的机动性。
“等到伊欧墨抵达，我就可以分出军队，守卫河滩上的沙洲，并且有足够的人手从两侧的平原上列阵。在平原上，萨鲁曼的兽人不是洛汗骑士的对手。你有什么建议，巫师？”
“也许没有什么建议，但我可以帮你争取一些事情，拖延萨鲁曼出兵的步伐，如果你能给我一些关于艾辛格的情报就更好了。”
泽林曾经进入艾辛格，他仍然记得那座要塞里面的情况，而根据甘道夫的说法，萨鲁曼在这三十年的时间内没有对艾辛格进行太大规模的改造，只是在一个月前囚禁他的时候，才召集兽人，看法树木，修建高炉，锻造武器与盔甲。
“殿下！”
这时，帐篷外面出现了一名斥候，站在希优德身后的一名骑兵指挥官在得到希优德的点头许可后，转身走出去，询问斥候消息。
泽林隐约可以听到他们的交谈声。
没过一会，将军回到营帐，他的脸色不太好。
“殿下，有大批军队在艾辛格大门前集结。”
“什么？”
“数量很多，但我们派出去的哨骑无法靠近，在晚上看不清具体数量。”
“布置在什么地方？”
“主要在艾森河西岸。”
“立刻召集士兵，准备战斗！”
希优德按着腰间的剑，大步走出营地，指挥官紧跟在王子身后，鱼贯而出。只剩下泽林一个人站在营帐里，若有所思的考虑着什么。
最后一名将军还没有走出营帐，艾尔塔瑞尔便侧着身子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
营地响起浑厚的号角声：“发生了什么？”她问道。
“没什么。”泽林抬起头：“该到我们做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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