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四百零八章潜入艾辛格
艾辛格大门前，超过四千名半兽人聚集在空旷灰暗的广场上，握着制式砍刀与盾牌。熔炉火焰熊熊燃烧，半兽人工匠不眠不休的打造兵器，锻造盔甲，成型的胸甲堆积如山，身材瘦弱的半兽人奴隶将盔甲搬运到指定位置，或者帮助强兽人穿戴。被金属覆盖的兽人迈着僵硬的步伐，跟随在各自的首领身后。
“我们向你效忠。”
穿着毛皮大衣，披头散发的健壮野人站在萨鲁曼面前：“我们为你而战。”
“发誓。”萨鲁曼双手抓住石椅扶手，狠恶恶的盯着身上满是污泥与衣服补丁的男人：“血誓！发血誓！”
野人首领抽出一把黑曜石匕首，粗大的手掌握住刀刃。匕首一点点的划过手心，鲜血顺着手掌流淌到匕首和衣袖上。
“我发誓！”野人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我们将为萨鲁曼而死！”
举着火把与草叉的野人汇聚在艾辛格的广场上，狂热的呼喊着生涩而口号。火把数量之多，以至于在黑夜，广场被照亮的犹如白昼。
艾森河上游建立起了一座水坝，水车日夜不停的转动着，鼓风吹红锻铁，被砍伐的树木堆积在广场上，由奴隶扔入高炉，提炼铁矿。
两名半兽人握着长矛，站在水坝上。用岩石临时搭建的水坝前，几个兽人奴隶正在搬运着新的岩石，试图将水坝推的更高。
忽然，一名兽人卫兵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大的眼睛望向天空，身体向后弯曲，扔掉长矛想要抓向后背。但已经失去平衡的身体无法再继续站立，它向前摔倒，掉入下方的河水。
噗通——
“那是什么？！”
一名巡逻的兽人猛地把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下一刻，它惊讶的瞪着眼睛，胸口从后面刺出一把漆黑的剑刃。它张张嘴，想要发出警告声，可身后的袭击者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剑刃抽出，失去力量的兽人跪倒在地，紧接着，乌木刃再次挥出，在黑夜没有出现一丝闪光，水声隆隆的堤坝上传来某种重物落地的声响，随即又被轰鸣的水声掩盖。
泽林甩了下剑刃，甩掉上面的鲜血。
这时，他听到水坝另一边的脚手架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两根箭矢擦着他的脸边飞过，一名半兽人奴隶刚刚沿着木梯爬上来，就被一箭射脑袋。它向后倒去，它身后搬着的石块砸到木栏上，砸了后面抬着的石块的兽人奴隶。
被砸的兽人奴隶刚刚张开嘴，喉咙的叫声就被另一支箭堵在了嗓子里。
泽林转过头，艾尔塔瑞尔从阴影走出来，弓弦上已经搭上了新的一根箭：“你的剑太慢了。”
“我可不会在攻击敌人的时候不考虑盟友的安危。”泽林举起左手，晃了晃固定在手腕下的袖箭：“你那边解决了？”
“七个兽人，全部解决。”
“很好。”泽林转过身，他指向远处的广场：“看看那里，你能看到什么？”
“至少有三百名野人。”艾尔塔瑞尔走到泽林身边，他们两人站在水坝上，眺望远方的艾辛格广场。
水坝建立在艾辛格东边的外墙边缘，河流原本沿着外墙绕过一个弧形，汇入大门正前方的平原。如今这座水坝将河水堵塞，在泽林身后形成一片堰塞湖。水坝下方的山谷内坐落在几座水车，在水流的作用下转动着，拉动高炉下的风箱。
“他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兵工厂。”艾尔塔瑞尔微微眯起眼睛。艾辛格庭院内的树木被砍伐殆尽，光秃秃的地表在他们面前一览无余：“那座深坑裂痕不断冒出浓烟，锻造场一定藏在里面。”
在狮鹫的帮助下，泽林和艾尔塔瑞尔绕过了正门，抵达艾辛格东边的山坡，顺着山坡向下来到这座水坝。艾尔塔瑞尔说如果狮鹫能飞的更高，她可以看清楚整个艾辛格内的情况。但泽林拒绝了这个提议，一直让狮鹫低空飞行，以免被萨鲁曼发现。
在黑夜，为萨鲁曼效力的飞禽也许会在艾尔塔瑞尔用弓箭瞄着它们之前，飞回去报信。
“萨鲁曼在武装他的半兽人，他应该知道，如果没有盔甲和武器，单纯依靠兽人根本不可能是洛汗骑兵的对手。”泽林深吸了口气：“你看到那里的野人了吗？他们就是野人，对吗？”
“登兰德人，在历史上曾多次入侵洛汗，他们是洛汗的死敌。”精灵游侠淡淡的说道：“萨鲁曼召集他们，毫不意外。”
“我们得想办法绕到他的兵工厂里去，破坏他，也许可以拖延萨鲁曼入侵的步伐，并且牵制他进攻艾森河口的速度。”泽林低头，看向水坝下方的脚手架，这座水坝是在匆忙建立，在组多脚手架间，有两个巨大的金属支架倾斜着支撑面朝河水的石墙：“你认为这里如何？”
说着，狩魔猎人跺了跺脚。
“你想拆毁它？”艾尔塔瑞尔挑起眉毛：“我还以为你准备往他们的食物里下毒。”
“下毒？”
“在魔多，我曾经靠下毒解决了一群兽人，它们喜欢喝某种颜色像是血液的烈酒，我可以将染毒的箭矢射进敞开的酒桶里。”精灵微微挑起下巴，看向西北方向：“看那边，如果你看的到的话，那里有许多酒桶，萨鲁曼的兽人可能在准备一场宴会。我可以下毒，要是有很多士兵忽然失去战斗力，萨鲁曼不会贸然出击。洛汗骑兵在战斗力上远远超过半兽人。”
“好想法，但现在来不及了。”泽林取出一枚炸弹，随手扔向精灵，游侠伸出双手抓住：“在附近的脚手架上安置这些炸弹，我指给你位置。别想着下毒了，在战前准备的烈酒，很大概率是留在战斗结束后庆祝，我们可没有时间等到结束。这有四枚炸弹，安置在左边的脚手架上，然后我们在下面的水车旁集合。记得清理掉遇到的兽人，不要引起注意......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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