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四十四章思维隔阂
“听起来很有吸引力。”
“是的。”
“但是我拒绝。”
“没错……”加雅瑞斯顿了顿，因为她刚才听到的东西挑战了她的个人认知。她试着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意识到自己带着面甲根本没什么意义：“唔，答案是接受就好，我刚才还差点以为自己听成了拒绝。”
“是的，你没听错，我当然会拒绝，女士。”泽林的话语让加雅瑞斯脸色越来越僵硬：“合作的前提是我们能坦诚相待，但你还没有告诉我最重要的一件事。”
“我已经告诉了你所有你能理解的。”加雅瑞斯恼羞成怒，一只猴子怎么敢这样羞辱她？放在恐惧之塔，如果有被从市场上买来的猴子奴隶敢这样做，她会直接把他们扔进斗兽场里：“你太得寸进尺了！”
“既然这样，那很抱歉，女士，你可以走了，这座营地不欢迎你。我救了你一命，而你把这些情报告诉我，我们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
说完，泽林拍了拍身边的巨龙。帝国龙喷着鼻息，这里阴冷的天气显然令它感到厌恶和不适：“我们走，菲尼克斯。召集其他人，我们得讨论一下最近这世上发生的变化。”
“什么变化？”
“与精灵有关，这一趟可能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我看到你刚才在和凯瑞莲争论，可我不明白……”
泽林与菲尼克斯一边谈论着，一边走向初具雏形的营地。加雅瑞斯睁大眼睛，愣愣的望着那个野蛮人的领主就这样直接离开。她本来以为自己刚才的表现能把刚才那个野蛮人吓到，在过去，她只要表现出任何一点愤怒的迹象，那些猴子奴隶一个个都愿意爬过来给她舔靴子，只是这样的装腔作势失效了，而实际上她已经没什么筹码了。
她的部队在刚才的埋伏几乎损失殆尽，现在急需一支新的部队来保证自己的领主地位不会被剥夺。此时不同与以往，剥夺头衔只需要永恒之王的一个命令即可，毕竟所有的恐惧领主都失去了土地，能支撑头衔的只剩下麾下的士兵。
杜鲁奇伸出手：“等等，野蛮人，我想也许我们之前有一些小小的误会……”
加雅瑞斯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伸出的手僵停在半空，因为那个野蛮人领主根本没有回头，依然在和他的顾问交谈，已经走进了营地的路障里。
她被抛弃了。
夜色渐渐降临在被烧毁的林地，泽林安排了接近三分之一的人守夜。黑暗对恶魔没什么意义，所以他也让马拉凯打开了飞艇上的那些灯光，把营地五十米距离的土地照的宛如白昼，以免黑暗为袭击营地的恶魔提供光亮。
在进一步弄清楚情况之前，泽林不打算擅自采取行动，他不希望被当成一个入侵者。凯瑞莲知道很多艾索洛伦森林的地下密道，或许她的速度会比预想的快得多，这也正是为什么他没有选择与凯瑞莲一起骑着龙赶往君王林的原因。在战争期间，一个身份不明的入侵者骑着巨龙飞到国王居所的上空很容易引起冲突。他不能抛下这支军队，也不能独自一个人去觐见永恒之王。在出发之前，泽林曾经对弗兰兹皇帝提到过他的担忧，与精灵族打交道是一个劳心费力的工作，他需要一些外交上的支持。只不过皇帝认为他们是要和阿斯莱打交道，而不是与阿苏尔。在这个艰难的时刻证明帝国依然还在坚守，告诉他们帝国还在抵抗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这时候，最有力的说服方式便是率领一支精锐的联军部队抵达艾索洛伦森林。
如果是对待阿斯莱，这样的做法或许是正确的，虽然他很好奇带着矮人来到这里是否有些问题，不过弗兰兹认为现在应当证明旧世界的人们已经联合在一起，不是追究过往仇恨的时候。
如果奥莱恩国王和艾瑞尔女王依然执掌艾索洛伦森林，或许这一次求援可以在三天内结束。凯瑞莲能够直接觐见艾瑞尔女王，而艾瑞尔女王是木精灵少数认为应当与外界的年轻种族建立联系的首领。
但这一切都变了。
不过，泽林在这个变化发现了一个机会。
假如风化身真的能像黑暗精灵所宣称的那样强大，或许这真的是能够将混沌军团一劳永逸击败的最佳办法！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真的能说服居住在艾索洛伦森林里的月之女神莉莉丝以及这里的永恒之王和永恒女王。假如他们反对支援帝国，那泽林不仅无法得到风化身的援助，可能连木精灵的援助都无法得到。
“这听起来一点都不公平，当年建造大漩涡的时候，竖立道标石我们也出力了！”巴丁一杯啤酒下肚，打了个嗝，不满的嘟囔着：“结果现在可好，他们把大漩涡拆了，力量留给自己然后躲在森林里，让我们这些住在森林外的人承受更强大恶魔的袭击。”
“至少现在我们明白这个世上发生什么了。”泽林无奈的叹了口气，双臂交叠靠着营门的木桩：“西耶娜的力量更强了，这算是不幸的幸运吧。”
“或许吧，除非那些精灵不是在吹牛皮，就像他们过去经常做的那样！葛朗尼的胡子啊，要是这些精灵的脑子都能正常点，这个世界说不定会更好。”巴丁又打了个嗝：“就像那个站在外面的白皮精灵一样。”
泽林瞥了眼营地外，加雅瑞斯躲藏在飞艇灯光所及之处的边缘，斜着身子只留给营地方向一个侧脸，整整一下午眺望远方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怎么还没走？”泽林好奇的问。
“我让几个人类小伙子去告诉她，让她赶紧滚蛋。”巴丁端起酒壶，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她说，她的部下很快就会来迎接她回归。估计会在天亮时出现，到时候会有我们后悔的……硬汉，要来一杯吗？”
“不了，我来点烟草就好了。”泽林摇了摇头：“不过你说的对，巴丁。”
“哪句话？”
“目前我见过的，除了凯瑞莲，她们的脑袋确实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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