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啰嗦
沐雨对上蜀清的视线，眼神坚定：“不管是夕颜，还是嬛娘、狐缘这笔账我一定要清算。”
沐雨将谢夕颜的妖丹扔进嘴里，妖丹瞬间化作一道能量，融入沐雨的体内。
“嗯！”蜀清重重的点头，“我也会！这笔账我也要算！”
——
出云镇一间客栈的内，楼隐月无聊的玩着长尺，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敲动掌心，面前的闪亮的蓝色星点在慢慢集聚。
静静等待了许久，蓝色光点才聚成人形，楼隐月歪着脑袋笑眯眯都说道：“这次用了那么长时间啊。”
“低估了狐妖的力量，恢复的时间长了一些。”光影淡去，来人的模样显现，长发垂至腰间，额间的两角很是明显，说话间两颗虎牙很是明显，正是在那一战中最后消散在这天地间的隐。
“哎呀呀，你这番模样真好看。”楼隐月瞧着隐眼中带着欣赏。
隐一脸平静，没有与沐雨相处时的那种活跃性子：“这样夸自己的脸真的好吗？”说话见他的身体渐渐的缩小到楼隐月腰间的位置，身影再次隐藏在暗中。
“如何了？”楼隐月问道。
“她猜到你的身份了。”重回暗中的隐应着：“你的神态我学的不是很像，未相处过，突然就替她去死，太突兀了，说不准会怀疑。”
“哎呀呀，哈慈，你这样说我会忧虑的无法睡觉的。”楼隐月一脸困扰，手中的长尺转动：“不管啦，反正隐以及死在她面前了。猜到也死了，又没有证据，我只是在人界活了百年的楼隐月，她能乃我何？”
“证据吗？”哈慈声音平静，隐藏在暗中看不清他的脸色：“你托我寻的行走的精怪镇来救妖的那镇长似乎认识你。”
哈慈想起自己寻到曲磨镇时，与兔子交流叙旧时，兔子满嘴夸赞的话却总听出一种恶毒咒骂的感觉，哈慈有些好奇：“你对它做过什么？”
“嗯？”楼隐月有点疑惑：“我不认识什么镇长啊。”
哈慈：“吱吱，一只大兔子，似乎曾经在人界待过。”
“吱吱？”楼隐月歪头思考，好一会一锤手，“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那家伙。”
“小竹救回来的小宠，我每次看着它很努力的要逃跑，为了不辜负它的努力所以在最后的时刻把它抓回来了。”楼隐月觉得有些奇怪：“不对呀，好像它还以为逃跑太多次，智商越来越高，差点启灵成妖了。”
“为了它能早日启灵，我还跟小竹说，可以在它身上试验一下不会死的符咒，有助于刺激它早日启灵呢。”
“怎么会是精怪呢？”楼隐月一副想不通的模样，周边有些安静，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楼隐月在自言自语。
楼隐月自己嘀咕了一阵，最后才恍然大悟：“哦，对了，想起来了，好像是因为它喜欢留在小竹身边，我怕它变成妖就不能待着了，就建议小竹给它定下契约。”
“启灵前与人族定下契约就没法成妖了呢。”楼隐月点头：“我想明白了。”
“它跟你提起我，它是不是很感谢我？”楼隐月一脸灿烂：“这些年我做的好事也还是很多的。”
“……”哈慈眼神怪异的瞧了一眼捂脸笑的开心的楼隐月，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出那么厚的脸皮。
“是的，它很感谢，真诚的赞美你呢。”哈慈实话实说。
“哎呀，好开心。”楼隐月一副难为情的模样：“我也不是那么好人啦，用不着那样夸奖我。”
“……”哈慈静默了一会，转移话题：“她入了曲磨镇，若问道你，吱吱提起必定会说穿你的身份。”
“大概不会——它不是不能说实话嘛。”楼隐月满不在意。“我记得小竹给它用过不能说真话的咒法？那小丫头当时应该忘记给它解开了，或许不知道自己成功施展了咒法。”
“既然你知道它说的不是真话，你怎么还把它的赞美……”
“哎呦哎呦，活着不要那么较真啦。”楼隐月打断道：“对了，哈慈，有件事情要你帮忙，再帮我看一阵子卓青灵那小子吧。”
“嗯？”哈慈有些不解，它曾经监视过一阵子，以为卓青灵会报父仇，寻厉振能算账，可惜那孩子知道事情真相，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依旧老实的待在厉振能麾下当命师学徒。
“他似乎对当命师的女妖动情了，厉振能当着他的面搞死人，说不准会黑化哟，而且最近不少人寻到他住处找他算账，小心的护着他，别死了，不然就没有乐子看了。”楼隐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是。”哈慈应完便悄声的从房间退出。
时间过起小半月，卓青灵也早已从昏迷的状态清醒，一开始不顾伤势冲到边界嬛娘消失的地方，被命师家属殴打几次，再次被白轩捡了回来，收留在楼中，叮嘱他不要再出去。
之后一段时间，卓青灵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子寸步不离，脑海中回想着的这两年来与嬛娘一起的点点滴滴。
手掌心握着嬛娘打斗时掉落的那颗铜铃，以及残破的不成样子。
那是他知道嬛娘是妖之后，特意寻到的隐息妖丹制成的铜铃，她曾经很是嫌弃，后来半年相处中，也无意中提过几次她以前的生活。
直到她死去，心中的那话都不曾说出口，卓青灵垂着脑袋看不清脸色，一滴水滴掉落下来，从铜铃上滑下。
曲磨镇中
“要留下来吗？”吱吱看着突然来寻它的沐雨问着。
“嗯，走了。”沐雨应着，“走之前有点事情问你。”
“问我这个从来不会说谎的兔子真的好吗？”吱吱有些讶异的看向沐雨。
沐雨：“托你们来的妖，是隐吗？”
“是啊，猜对了。那是大好人呢！我谢谢他全家呢。”
这话语有些奇怪，沐雨楞了一下神反应过来，猜对了是假的，谢谢是假的，吱吱认识隐，似乎还有宿怨。
“你与他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啰嗦。”吱吱转开脸，满脸嫌弃，嘴里那差点冒出来的夸赞话语令它不爽，都不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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