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7章 见赵小安
灰雾宇宙。
灰雾大地，一处未知地界。
林善突兀地出现，肩膀上的蓝色火苗忽然变得明亮起来，旋即化作一道模糊的蓝色人影。
那人影渐渐清晰，展现出她独特的模样。
正是涂山九七，一袭蓝色的长裙，裙摆如同波浪般轻盈地随风摇曳。
她那淡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衬托着她那张精致而柔美的面容。
她注视着林善，眼睛如同蓝色宝石般闪烁着温柔的光芒，眉间透出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蓬松的蓝尾，尾尖处点缀着纯白的色泽，犹如冬日的雪花般圣洁，蓝尾轻轻垂在她的身后，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从容。
涂山九七轻轻一笑，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林善，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你怎么还是这么傻，就像当初强闯狐族一样，现在又强闯混沌的驻地。”她轻轻叹息，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
林善微微一愣，随即问道：“这是投影吗？”
涂山九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伤，她缓缓点头，“这是我的一缕投影，一会就会消散。”
林善点了点头，眉头微皱，显得有些无措，“嗯。”
涂山九七想用手触碰林善，却直接穿透过去，“阿兹摩·迪纳斯骗了你，存在于那里的，都是外神的一缕分身，是一个专门看护我的囚笼，如果祂们的本体在那，在你出现的瞬间，就已经死了，下次不要这么傻，你明知道会有危险，还以本体前往。”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不用担心我，我在那里的确是自愿的，我有我的目的，对不起，我现在还无法告诉你。”
林善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低声问道：“你是涂山九七还是涂山染柒？”
涂山九七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她轻轻摇头，“我既不是涂山染柒，也不是纯粹的涂山九七...我希望你将我当做独立的涂山九七。”
她的话音刚落，淡蓝色的火焰便彻底燃尽，她的身影也随之消散在空气中，留下林善独自站在灰雾弥漫的大地上。
这片大地遍布着嶙峋的岩石和枯萎的植被，显得死寂而荒凉。
灰色的雾气如同幽灵般在地面上缠绕，掩盖了远处的景象，使得整个世界显得朦胧而神秘。
天空是无尽的灰色，仿佛一张阴沉的幕布，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林善在原地站了许久，才恢复过来。
接下来要找的是——赵小安。
他刚刚的许愿，完整的应该是，将他送到赵小安附近。
和赵小安分别也有段时间了，不知道赵小安最近怎么样了......
林善用力甩头，将有关涂山九七或者说涂山染柒的事情先抛到一边，随后感知扩散，搜寻赵小安。
这地方的灰雾，明显比其他地方的灰雾要浓郁许多。
感知穿行其中，就像是手伸进了黏稠的泥淖中一般，浓郁的灰雾如同带着生命的触须一般，缠绕在感知之上，拖曳着，试图将感知拉回。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林善身后。
正是赵小安，她穿着一袭红裙，站在林善身后。
她样貌像是邻家小女孩般让人感到亲近，却又在此刻的环境中显得格外不协调，她手中拿着林善刚来到灰雾宇宙时常用的红灯笼，灯笼的光芒在灰雾中显得尤为明亮。
林善看向她，“来找你的。”
他接着问道，“你这里是什么情况？”
赵小安来不及回答，一掌将林善推出数亿公里，自己也跟着消失在原地。
就在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大地突然凹陷，地面突然出现一只巨大的脚印。
大地下沉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压。
空气在它的压迫下发出刺耳的尖啸，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脚印附近有裂缝迅速蔓延开来。
林善愣了一瞬，这是什么情况？他竟然什么气息都没有感觉到。
方圆数亿公里的大地如同棉花一般被这一脚踩平，笼罩在地面上的灰雾被强烈的冲击波吹散，露出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地，地表被深深地压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深坑，坑底散发着灼热白色蒸汽。
赵小安望着远处的景象，缓缓出声，“时光长河已经流到尽头，出现了首尾相连的迹象。”
“什么意思？和刚刚那景象有什么关系？”林善出现在赵小安身旁，眼中充满疑惑。
赵小安抬起胳膊，将手中的红灯笼举得更高，似乎想以此照亮更大的范围。
灯笼的红色光芒在前方的废墟中散发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
下一瞬，林善便看到前方的空间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
扭曲中，一只巨大无比的天柱从灰雾的上方往下延伸，那天柱粗壮无比，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像是某种生物的大腿。
林善的记忆迅速翻涌，这条腿他曾见过不止一次，但这一次见到的格外巨大。
天柱缓缓抬起，带着无比的压迫感，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其脚下。
赵小安轻叹息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时光长河首尾相接，世界的遗蜕开始影响现实，此时，整个灰雾宇宙恐怕已经乱起来了，灰雾的末日，已经开始了。”
还不等林善继续询问，那抬起的脚便再次踩了下来。
因其巨大的范围，根本就不需要寻找目标，林善和赵小安都在它的下一次落脚点内。
两人再次消失在原地，出现在高空。
由于失去了红灯笼的照明，林善已经看不见那条巨腿。
但在感知中，那已经绵延了数光年的圆形脚印，证明这条腿已经走了许久。
“给。”赵小安伸手，将红灯笼递给林善。
“给我？”林善有些不确定的问。
“嗯。”赵小安点了点头，说，“我通过眼睛就能看到。”
林善接过红灯笼，那条巨腿果然再次出现在视线中。
“这红灯笼，是曾经的红灯笼吗？”林善盯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灯笼，眼神中透出复杂的情感。
红灯笼古朴而精致，由一根细长的竹杆挂着。
灯笼的灯架由森然白骨条编织而成，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人皮，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神秘。
赵小安微微一笑，“红灯笼从始至终都是红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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