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签订合同
薛霖的订单合同进入倒计时阶段，每天的工作紧张又忙碌，还好部门同事都极力配合，毕竟像薛霖拿下的这种单子，放在年终评定里，也是可以给部门增光添彩的。实习生齐小希也不敢拖后腿，看规章制度和操作流程的时候遇到疑难问题，也都只是用纸笔记下来，不敢轻易去打扰薛霖，怕影响他心情，耽误他工作。公司同事都看在眼里，暗地里说齐小希是个懂事的姑娘，偶尔中餐午休时间也会主动去询问有没有什么问题需要解答，齐小希也是挑一些不那么复杂的问一问，部门工作井然有序，有条不紊，部门经理对此满心安慰。
唐钰新签下的追加订单也让她在欧经理这里得了不少赞许，对追加订单再三叮嘱之后，便是让唐钰放开手脚好好跟进。唐钰感受到公司的器重，加上工作内容增加，一时间也忙得不可开交。
两人之间除了白天的简单问候，晚上的视频通话，没有其他联系。有时候视频通话彼此都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能聊的也很少。当初的游戏已经很久没有再登陆，游戏里的好友更是很长时间没有了联系。
就这么过了十来天，薛霖的合同终于签完落实。长松了一口气的薛霖觉得自己最近都要被透支了一般，看着结束的合同签署仪式现场，他坐在最后一排，又开心又激动。这个单子凝聚了太多人的精力，也耗费了他太多精力和时间。内心感叹之余，只想找人分享他此刻的喜悦，当然这个人肯定是唐钰，没有多想，他拨通了唐钰的视频。
此刻唐钰在公司也在整理订单信息，早上就知道薛霖今天要签合同，心里的紧张丝毫不亚于薛霖。看到薛霖发来的视频，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情，接通了。
“薛霖，怎么样？顺利吗？”
“唐钰，很顺利，很成功，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动过了，这个合同的成功将计入我人生。”薛霖看着唐钰，眼眶竟有些湿润。
“恭喜你，薛先生，你又拥有了一次成功。要好好庆祝一下呢！”
“谢谢，唐钰，我第一时间就想告诉你，我知道你一定也很担心我这次的合同，谢谢你这段时间默默的陪伴我。我真的好想和你一起庆祝这次成功。”薛霖真想跨越网络，拥抱唐钰，亲吻唐钰，想把她搂在怀里，告诉她，这一辈子，每一次成功和喜悦都想和她一起分享。
“我和你一样激动开心，真替你高兴。真的，比我自己签了订单还要激动。”唐钰这是心里话，爱上一个人，心里装着这个人，便慢慢的很多事情都能感同身受，有时候甚至比本人的感知都要强烈。
两人正打算说些什么，薛霖的部门经理郑经理来到他身边，看到视频里的女子面相颇好，气质也是一流，轻拍了一下薛霖，示意有话要跟他说，薛霖会意，同唐钰挂了视频，把手机放入裤口袋。
“恭喜你薛霖，你又签署了一份高额优质合同，这应该是公司整年最优质的合同了。希望你年前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谢谢经理的栽培和提点，合同的成功是部门同事一起合作的结果。”
“嗯，刚才看你在和一个女子视频，是女朋友吗？”
薛霖没有立即回复，只是微笑着点头，有些羞赧。
“这个女子看上去很优秀，跟你很匹配呢。有时间带出来和大家见见面。公司看到今天的成果，批了款项给我们部门做活动经费，你到时候带她一起来玩。我看你也是到了谈恋爱找对象的年纪了。如果将来能留在韩国继续工作，我们一定能创造更多奇迹的。”郑经理是韩国人，很器重薛霖，这么多外派员工里，就认可薛霖的个人能力。
“谢谢经理关心，谢谢公司的关注。我们一定会更加努力工作的。”薛霖不想说太多关于唐钰的事情，而且自从认识了唐钰，他就没有打算留在韩国继续工作，剩下的两年已经是难以想象，分隔两地让这对小情侣备受煎熬。
“哈哈，好吧好吧，薛霖你小子把这漂亮姑娘藏着掖着，是怕公司同事抢走吗？放心吧，公司哪个帅哥有你优质？哈哈。”郑经理笑着走开了。
薛霖目送郑经理离开，整理了文件包，也打算回公司继续上班。
【你们经理好像看见我了。】信息是唐钰发来的。
【嗯，看见了，还看得很清楚，说这个姑娘长得好看有气质，让我带到公司聚会里和大家认识认识。】
【啊？真这么说的啊？那怎么办？】
【不理他。他只是我领导，又不是我老爸。】薛霖又发了条信息，【我先回公司上班。晚点再联系。】
公司同事一上午都在看合同签订仪式的实况转播，所以当薛霖回公司的时候，从前台到销售部都送来祝贺，让薛霖一时有些不适应。
回到销售部，大家都一窝蜂的拥簇过来，恭喜祝贺源源不断。齐小希自知自己入职太晚，还没有资格跑前面去祝贺，便随其他人员一起远远的看着，心里默默祝福恭喜了百十遍。
正当大家热闹得停不下来的时候，郑经理来到大家面前，清了清嗓子，“咳咳，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我有几句话要说，首先，恭喜薛霖签订大订单合同。”郑经理带头鼓掌，
瞬间整个销售部都掌声如雷鸣般，更有几个男同事吆喝着助兴。
“其次，恭喜我们部门提前完成公司既定销售目标！”掌声再次响起来，振聋发聩。
“再次，公司为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努力和辛苦，拨了活动经费给部门，回头我让部门行政李小姐给大家安排一次聚会，有什么要求大家可以向李小姐提，但是不要太过分了，哈哈！希望大家都玩得开心！”
开心的谈笑声，对薛霖的祝贺声，在销售部此起彼伏。大家一时间都沉浸在愉悦之中。
薛霖在部门的人际关系一直不错，这次又成为大功臣，自然来恭贺的人络绎不绝，一时间工位成了会客间了。一直到快要下班的时候，薛霖这边才稍稍清净一点，大家也都开始找李小姐沟通聚餐事宜。
薛霖正打算给唐钰发个信息，齐小希走了过来，递给薛霖一杯绿茶。“前辈，恭喜你，今天您真是太优秀了。”
“谢谢！”薛霖放下手机，接过绿茶，“你后面有问题可以来问我了，我暂时不会太忙，可以教你。你争取三个月后能考核通过。”
“好的。好的。谢谢您一直记着我的事情。”齐小希连声感谢。
“不用太客气了，你叫我薛霖就行，我大不了你多少。你老是叫我前辈，我感觉像个老人一样。”
“好的，薛霖哥。”齐小希喊出来的时候声音有些嗲，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薛霖听着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只是已经让人别叫前辈了，喊哥也没错，只是没想到这姑娘喊起来怎么这么黏糊。早知道还是让她叫前辈好了。
大家都陆续下班了，薛霖也开始整理办公桌准备回家。这边的齐小希看着薛霖整理工位，看得出神，她早就整理完办公用品，就等下班走人。
薛霖提着公文包踏上电梯，电梯快要关门的时候，齐小希冲了进来，看着薛霖，装作惊喜的模样，“薛霖哥，你也下班了啊？我幸好赶上了。”
这一声薛霖哥，听得整个电梯的人都全身一哆嗦，姑娘好嗓子，真甜呀。
今天薛霖本就在公司出了名，这会儿在这电梯了，更是名声大噪了。好几个销售部其他同事在薛霖身后偷笑。
薛霖向来行事磊落，正气凛然，此刻却也有些尴尬，如果不回答齐小希显得自己过于高冷，回答吧，也实在违背自己良心。他只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像齐小希笑笑，说，“大家都下班了。”
齐小希是感受到电梯里奇怪的氛围的，也知道这都得力于自己那声薛霖哥，于是她故意说，“薛霖哥，我还是叫你前辈吧，我觉得这样会好点。”
薛霖听完，满眼震惊，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吗，这种事情还要在大庭广众下来问他吗？她这一问，大家不会怀疑是自己让这姑娘叫哥的吧。
电梯里闷笑声不断，薛霖尴尬到恨不得马上进车库。“嗯， 我觉得你叫我前辈更好一点。”
齐小希听完，看着薛霖没有再说话。等到电梯下到一楼，电梯门打开，齐小希对薛霖说，“前辈，我先走了。再见！”
同薛霖一起下到车库的同事等到电梯门关上，都笑起来，有个销售部的同事说，“薛霖，这小丫头有点意思啊。”
“呵呵，可能公司规章制度还没看得太明白。”薛霖笑笑。
“哈哈。”其他同事也跟着大笑起来。
公司规章制度有明文规定，公司禁止内部员工互相谈恋爱。
齐小希有没有看到这条规定先不说，但是对薛霖，她却心生了爱慕。这也难怪，刚毕业的小姑娘，入职就跟了这么优质的男人，长得高大帅气，声音温柔，业务能力又是部门数一数二的，关键具了解目前仍旧单身，这样的男人怎能不让她内心悸动，想入非非呢。
薛霖在外面餐厅吃了晚餐便开车回了公寓。晚上的时间他是留给唐钰的，这是他目前唯一能给唐钰的安心。人不能陪在身边，日常生活不能帮忙照顾，问题困难不能解决，只有这晚上的时间能给唐钰。
【我到家了，你吃饭了吗？】唐钰的信息跳入他的手机，薛霖看到之后，脸上挂满了会心的笑容。这个女人的简单几句，就让他吵嚷了一天的耳朵如同清净了一般。
薛霖打开了视频通话，唐钰也及时接通了。
“我吃过饭了，在外面餐厅吃的，今天立了大功，所以给自己赏了份大鸡排。”薛霖笑着说。
“哎哟，不错哟。我今天也是吃的鸡排饭呢。我们越来越默契了。”唐钰开心的说着。
“是么？你按时吃饭就让我最安心了。”薛霖说，“快让我捏捏，你长胖没有。”
唐钰把脸凑过来，笑着说，“胖了没有？我觉得肉乎乎许多了。”
看着唐钰自己捏着小脸可爱的模样，薛霖真是恨不得立刻就飞到她身边抱着她好好亲一番。这世间怎有如此可爱的姑娘被他遇见了。
“还不够肉，嗯，上次感觉你好瘦，我一个手就能把你举起了的感觉。”薛霖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心头温暖。
“我看你这眼神飘忽不定，是不是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唐钰皱着眉头故意问道。
“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想自己的女朋友是奇奇怪怪吗？”薛霖表示不同意唐钰的说法，“小钰，我好想抱抱你啊。感觉上次见你抱你的时间太少了，我应该一整晚都抱着你。现在想来，我着急回来也是犯傻，我要是在酒店等你，我那天晚上说不定还能抱着你睡呢。”
“昂，你在想这些啊？现在想这些？”
“是啊，我越想越后悔呀。时光如果能倒流就好了，我一定不去吃什么特辣口味虾，一定不提前回来。真是不知道当时我脑子挂在什么地方了，做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决定。”
“哈哈，好啦，我现在不是陪着你么。”
"这不一样。视频中的你，摸不到，亲不到，抱不到，能和温暖的你一样吗？”
唐钰心中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情，她午夜醒来，何尝不是裹紧被子，双手抱紧，才感到心中为薛霖空出的那块稍稍有些许温度。
“好了，亲亲，不难过了。我在这里，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唐钰撅着小嘴凑近手机。
薛霖看着，被她逗乐了。他有这难以挥去的无力感，唐钰也有，他知道唐钰是个心思通透的姑娘，只是这么多年单身一人，她更习惯隐藏那些不好的情绪，让身边所有的人都感觉舒适。
‘你这个大功臣，公司没有给你什么大奖励吗？“唐钰转移话题。
”公司拨了活动经费，应该过阵子就会搞个部门聚会吧。反正就是胡吃海喝了。“
”那也不错啊，凭一己之力，挑动公司的经费，很厉害了。“唐钰满眼崇拜，”我们部门都好久没有活动了。国内对于这种团队活动似乎没有那么热衷。”
“哈哈，还不如发钱来的实在，自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我其实不太喜欢跟一群人这么吃吃喝喝。受不了他们的餐桌文化。”
“国内的餐桌文化也让人难受的，阿谀奉承，敬酒这些，着实虚伪。”唐钰感同身受。
“平时大家穿着正装上班，各个都是一本正经的，一到这种聚会，行为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玩的尺度有时候还挺大，就为了个疯狂放纵的气氛。很多人都是酒后疯疯癫癫的。”
“借着酒精释放体内的压力，其实大家都这样，压力都有，但是这样放纵也没有实际意义，一时间的忘我也没有本质改变。”唐钰总结。
“就是这样的，男男女女的，放纵疯狂，但是第二天还是要穿的一本正经的去上班。没有什么太多意义。”
“薛大帅哥有没有遇到什么疯狂的女子酒后吐真言啊。”唐钰随口一问。
“你看我像有这种事情吗？要是有，我还能去找你？”
“嗯，有道理。有道理。薛霖，我真高兴我单身这么多年，遇见你，我都替自己感到值得。”
“傻瓜，我何其有幸，能人海中遇到你。”薛霖温柔的说着，“我会好好珍惜你，答应我，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好吗？”
唐钰没有回答，看着薛霖，有点感动，这种一生一世的请求，她不敢轻易答应，但是她愿意用一辈子来行动，语言是苍白无力的，只有岁月里的一点一滴才是这个问题的最好回答。过了一会儿，唐钰允诺道，“我在这里，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夜晚的城市有喧嚣，有宁静，形形色色的人在午夜放纵着自己的灵魂，寻找着契合的知己。
一番语音缠绵之后，两人互道晚安都安心睡去。这短短几小时的陪伴，能驱散白天工作的疲劳和喧嚣，能为第二天的工作生活注入强力的能量和动力。隔着千山万水的爱情拉近了两个人的心，爱可跨越山河，跨越时间，爱让两人朝着在一起的目标努力奋斗。
清晨的朝霞落入房间，薛霖早早起床去晨跑。来韩国一年了，这个习惯没有改变，强大负荷的工作如果没有健康的身体是支持不下去的。尤其是父亲的离世，让他坚定了晨练的决心，只有身体健康，才有能力去好好工作，才有能力好好陪伴远在祖国的爱人亲人。
唐钰每天照常早起，吃了早餐就去赶地铁，趁着地铁上人少还能好好听听英语新闻，语言这种东西，越用越熟练，不用就丢了。既然是挣钱吃饭的工具，那自然要常用常新，保持最好的状态。掌握国内外新闻动向，是一个对外销售人员的基本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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