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回怼
花木堂。
“小姐，二老爷已经跟白姨娘闹翻了，小少爷也给王夫人养了，也算是皆大欢喜。”
白洛跑了进来，将最新的消息，一遍又一遍地说个不停。
“只是让白姨娘禁足，还留她一条小命，算是客气了。”
苏菀宁也不在乎白姨娘的近况，依旧看着书，心无旁骛。
白姨娘被拉下水，日后怕是折腾不起来了，婶婶也算是安心了。
“小姐，沈小姐来信了，说是想约小姐去私宅见面。”
白芷一脸喜色，将信笺递给苏菀宁。
“叶姐姐要见我吗？是有好几周没见了，不知叶姐姐的肚子大起来没有。”
苏菀宁放下书，拆开了信笺，唇角上扬。
“白芷，我们今日就去私宅，白洛，你去托管事嬷嬷买点酸的辣的小吃。”
苏菀宁好久没见沈叶溪，确实有点担心叶姐姐的处境，也不知她在聂家过得好不好。
......
定阳郡王府，子兰阁。
“给你送过来的汤品，怎么都没有喝，你就算不算吃，也要考虑一下你肚子的孩子，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还这般不懂规矩。”
聂母看着碗中还剩下一大半汤品，微微皱眉，眼眸生出几分厌恶。
“夫人，我家小姐已经喝不下了，现在胎儿还小，喝一碗就够了，实在喝不下第二碗了。”
知画看着自家小姐总是忍让，实在于心不忍，出言辩护了一句。
沈叶溪沉默不语，垂下了眸子，轻轻摇晃知画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多说了。
啪！一巴掌落在了知画的脸上，留下五条指痕，泛着青红之色。
“一个贴身丫鬟，竟然这般没规矩，还敢顶嘴，主子叫你说话了吗？叶溪，你就这样教你的丫鬟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聂母厉声呵斥知画，又一脸嫌弃地看向沈叶溪。
要不是看在沈家的家世份上，早就想休了沈叶溪，一点也不懂讨婆婆喜欢，不孝敬长辈，就是犯了七出之条。
“母亲，你若觉得儿媳妇做得不好，可以责罚我，若是责罚我的丫鬟知画，就是指桑骂槐，我受不起。我嫁到聂家，吃穿用度都是我的嫁妆，我的丫鬟知画是我的陪嫁丫头。”
沈叶溪微微蹙眉，一改往日顺从的姿态，开口反击了过去。
刚加入聂家，处处孝敬婆婆，生怕惹得婆婆不高兴，却换回聂母的变本加厉。
原以为怀了聂家的孩子，会感化聂母，没想到还是到处挑刺，竟然还打起她的贴身丫鬟，简直就是打她的脸，让她乖乖服软。
“叶溪，你的意思是母亲的不对，你的丫鬟打不得？”
聂母趾高气昂地质问，眼中透出上位者的冷漠和不屑。
“母亲，我的丫鬟若是做错的事，我会责罚，不需要母亲来教规矩。若是母亲身边的嬷嬷做错事，我去打嬷嬷的脸，嬷嬷好受吗？”
聂母被怼得哑口无言，拂袖而去。
“小姐，夫人越来越嚣张跋扈了，本以为经过算命先生的敲打，夫人会安分一点，没想到又变回以前了，说起话来，跟个泼妇一般。”
知画瞧见聂母走远，对小姐的处境担忧不已。
“知画，你的脸疼不疼，用冰块敷一下，这样消散得快一点。”
沈叶溪看着知画浮肿的脸，面露担忧之色，她不受婆婆待见，还要连累身边的丫鬟。
婆婆脾气又变坏，想必是太子要出事了，婆婆进宫在皇后那里受了气。
前段时间，沈父也寄了一封信给沈叶溪，叮嘱她要好生休养，要是在婆家过不下去，可以回家养胎，也是没有问题的。
沈叶溪知晓父亲不是简简单单想要她回家养胎，想必是不想支持太子了，想尽早和皇后一党撇清关系，以免日后撕破脸，不好周旋。
“小姐，苏小姐的主意多，我们去见见苏小姐，小姐的心情也会好一点。”
沈叶溪微微颔首，也只有菀宁最懂她的心，总能驱散她心中的阴霾。
......
私宅。
“小姐，沈小姐来了。”
闻言，苏菀宁放下手中的手，赶忙出门迎接。
“叶姐姐，最近身体可还好，可还反胃？睡得怎么样？”
苏菀宁拉着沈叶溪的手，就朝里面走去。
轻轻一瞥，瞧见知画的半边脸肿了，心中疑惑，等进去再说。
“托菀儿的福气，我一切都好，吃得下，也睡得好，菀儿不必担忧。最近菀儿在忙些什么，可又研发了什么新的飞镖。”
沈叶溪简单回复了几句，便开始转移话题，不想让苏菀宁担忧。
苏菀宁知晓叶姐姐不愿意提及婆家，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让白洛把开胃的酸辣小吃拿出来，给叶姐姐解解馋。
沈叶溪吃了好几口，满意地不断咀嚼，迟迟不愿下咽，感觉好久没吃过这种人间美味了。
知画看到小姐吃得开心，唇角含笑，就知道小姐来找苏小姐，定会开心。
“知画，你也尝一尝，不用拘谨，我们小姐这里，不讲繁文缛节那一套。”
白洛见知画咽了咽口水，递给白洛些许吃食。
趁几个丫鬟吃得开心，苏菀宁拉着沈叶溪朝外面的庭院走去。
“叶姐姐，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你那婆母又欺负你了，知画的脸，我都看见了，叶姐姐出身名门，肯定不会这样责罚身边的丫鬟，肯定是你那婆婆打的。”
苏菀宁拉着叶姐姐的手，一脸心疼地问了起来，眼中泛着薄薄的水雾。
苏菀宁知晓叶姐姐是一个要强的性子，受了委屈，肯定不愿意麻烦她。
“菀儿，我没事，我已经回怼过去了，想必我那婆母不会再找茬。现在太子病危，我父亲也不愿意扶持皇后一党，自然也不愿意扶持聂家，奚落我，也是情理之中。”
沈叶溪收敛了笑容，微微蹙眉，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往日太子的势力强大，父亲千辛万苦要将她嫁进聂家，如今太子无法依仗，朝堂局势不定，她又成了一颗废子，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菀儿，我有时候真的羡慕你，可以这般洒脱自在。”
沈叶溪莞尔一笑，眼眸却蓄着泪水。
她知晓她的婚事就是父亲的一个筹码，若是太子能登基，便押对了，若是太子失势，她便没了利用价值。
“叶姐姐，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叶姐姐虽不会武功，但是能看清局势，比起那些内宅女子强多了。”
苏菀宁捏紧了拳头，势必要教训一下聂家，这次就不是吓唬一下，而是拳头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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