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回 天下大事

阿塔娜在卡捷琳堡短短几天里就将钱庄建了起来，指导驻守的28班同时再建医院、书院、客栈、商铺等，走时安顿28班协助伯利亚堡32班迅速建立管理网和商业网，塞梅伊之前拓跋起已建好，这样就可以靠商业体系将东西方消息迅速传给无风。阿塔娜想：自古到今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何况无风要养活整整一个旅的人。可阿塔娜不知的是，彼时的驻堡班早已成了排，东匈奴派出的几个班，已远远多出排的建制。

  阿塔娜一行到了罗德堡后，又迅速展开工作，阿塔娜恨不得立刻见到无风，便带无事可做的王子到斯克堡，还没有休息，便又开始投入到建设中，无风纳闷：是什么吸引着这些人？

  离石与阿塔娜商议赏罚抚恤之事，其它的都按正常进行，阿塔娜只重奖了挺身而出保护无风的徐向前同村后生叶向东和乔远山，安顿离石让二人做了无风的贴身护卫。看到赏罚分明，无风猛然觉的：独孤奢动作还比不上阿塔娜呢。

  随着阿塔娜到来，不知何时掀起了一股太太小姐热。罗德堡的小姐们紧随阿塔娜而来，尤其是得了甜头的开始被关押的首富女儿阿芙拉，以走亲戚为名，邀请阿塔娜参加里克女儿维拉、斯克堡主女儿欧尔佳办的舞会，于是满城都以年龄相仿的女儿邀请阿塔娜。渐渐地阿塔娜身边兼是一群打扮漂亮时尚的小姐姐们，艳丽无比、风景怡人，前呼后拥、横行霸道。

  后来，维拉、欧尔佳与洛蓝相熟，洛蓝正缺一个熟知与诺利克女眷交往之人，要么常常不明就理，闹出不少笑话。也就将二人带到身边，来往于斯克与诺利克之间。

  无风懒散惯了，阿塔娜一来更是万事不管，任离石与阿塔娜商量。这日，阿塔娜说颇超要回去了，问我回不回，我拒绝了。说完抱着无风不撒手。无风明知劝没用，还是说：外面玩够了，就跟你哥着回去吧，迟早要回去，老跟着我也不是个事。我给你说过我不是这个地方的人，迟早是要回去的，我们迟早是要分开的。再说你跟着我这么个老头子有什么好，我连名份也给不了你，还有损你名声，耽误你前程，你是要嫁人的。

  阿塔娜狠狠地动了动，顾不上喘息说道：你是不是这样一直没良心，好了、睡了、玩了、腻了就一脚踹开。无风也庠的难受，想解释却被蹂躏的一句话也顾不上说。

  事后，无风又说，阿塔娜说当你救了我的那一刻看着你倒下时，我震惊了，我跟前总会有些鲜衣怒马的少年，可没有人像你一样为我挡箭。

  无风说那是人的本能，再说你与我女儿一样大，一个父亲怎能眼看着女儿一般大的鲜活生命在身边逝去。

  阿塔娜说我不那样认为，草原上的女儿从不那样认为，能为你献出生命的人能有几个。有些父母都做不到，明玉不就是个例子吗？

  无风沉默。

  洪水中我想如果能活下来，我把自己献给你又能怎，你年龄与我阿布差不多又能怎样，别人看我如何有什么关系，我的命又不是别人给我的，我能重生两次都是你赐予的呀。

  无风插话道：那都是人的本能，不必当真。

  你说你要回去了，去来的地方。我猛然感觉自己被抽空了，至少一半，不，一半还多的自己不知去哪了，那种丢了什么、失去什么的感觉你可能不知道，根本没办法形容，就是空，空的根本不知道身体在哪里，不知道笑也不知道哭不知道别人说什么，看似在能看到，实际什么也没看到，只有脑子里不停地想着你，想着前前后后的事，所有的事都只往坏处想不往好处想。阿布和额吉、哥哥看出不对劲来了，宁愿我去追随你这老头子，也不愿看到我那样。

  无风道这又是何必，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也最终也是添麻烦了。

  我撵你从兰皋到窖洞时就想过了，当时很单纯就想跟你在一起、不能没有你，结果就跟你睡在一起了，虽然啥事也没发生。你跟明玉去龙城我也想过了，你与婉儿在温泉我也想过了，她俩能，为什么我不能，说实话我嫉妒的发狂，凭啥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还不如两个有娃的老婆姨。后来我想明白了，你跟两个老婆姨不用负责任呀，没有负担呀。跟我就不一样了，你这实际上还是在变相地保护我，既然这样，我怕什么，我主动迈出哪一步就可以了。所以我做了此生最大胆也是最正确的选择，说动乌云我哥蕃人要了牦牛有了后面的事。

  可你与明玉的那九天让我最最痛苦，看着自己的男人睡在别的女人帐里，任女人摆布，自己想得而得不到的别的女人轻易就占为己有，她们能做的我也行呀！真不知道你是真把我当女儿看呢，还是故意的。

  更可气的是黛芙妮，老鼠拿把刀就敢调戏猫了，我的人也想动。那晚我也是气晕头了，但也想明白了，如果这样一直下去，独孤奢会塞人过来，庄园主为了利益更会塞人过来，城里的女人也会时时惦记。与其这样，不如我先下手，他们便不敢了。于是我就要在独孤奢的地方上，就要闹出大动静，让全城人都知道。

  现在走到这一步，你说我会放手吗？我会回去吗？回去还能嫁得了人吗？从东到西走过的地方现在谁不知你无风，谁不知我，谁不知道我俩的事。现在大概只有拓跋起还想娶我，还敢娶我，但那是憨娃娃呀，大了怕不会这样想了。

  你说过你的事，你要回去，那是你的事，我也不会拦，我也不支持，我也不会去。即使你回去了，以后想不起我了，也无所谓，至少我知道自己有过这么一段美好的时光就行了，这是我的事，与你、与任何人无关。

  无风无言，只用力地抱了抱，把所有想说的、所有力气使将出来，直到筋疲力尽、睡死过去。直到日上三竿，波尔爬进来，在二人身上跳了半天，揭了被子，说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外面还有一大堆人等着呢。二人知是虚连母亲艾米拉的主意。后来，艾米拉负责无风阿塔娜的饮食起居，倒也事事办的妥贴。

  阿塔娜也不知怎么说通颇超的，颇超也再没提阿塔娜回去的事。只在走的时候，与一旅送了一路，一边走一边看春播情况。顺便再看了一下诺利克不远处的一处金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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