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破而后立
皇宫，御书房内。
正当沐离认完罚，准备出门接受半年的禁足的时候，沐雪的突然出声让沐离有点摸不着头脑。
沐离寻思自己已经都认罚了，沐雪的目的也达到了，还要整什么幺蛾子？
“父皇，弟弟他还小，雪儿作为姐姐理应懂事，让着弟弟才是，父皇就不要责罚弟弟了，雪儿受点委屈就受点委屈吧。”
沐雪故作奶声奶气哭唧唧对皇帝说道。
沐雪此番做作，听起来是为沐离求情，实则一方面是向皇帝展现她的大度，另一方面是则是让皇帝心里有个对比。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皇帝听完沐雪的话后，看了看怀里可爱的小丫头，小丫头粉嫩的脸上写满了懂事，而哭唧唧的嘴角则满是委屈，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则是满是悲伤。
当即就怒从心来，对沐离怒声训斥道：“你看看你跟你姐姐的差距，你简直愧对你生母，你连自己亲生姐姐都打，你不配叫朕父皇。”
皇帝想起明妃，对沐离更是生气，皇帝小心翼翼地把沐雪从怀里放下。
随后转身走到沐离面前，对着沐离肚子就是一脚。
沐离直接被踹飞到门上，然后狼狈地倒在地上，下巴磕破了，鲜血满地。
沐离并没有选择用灵气去抵挡，而是直接肉体硬扛。
虽然他已经修炼两个月了，但并没有修行炼体之术，身体只比普通人要硬上一些，但直接承受一个成年人的全力一脚实在让他身体有点吃不消。
皇帝还没消气，而是越想越气，随即一边把桌上的奏折砸到沐离头上，一边骂道。
“朕还在，你就敢这样欺负我的宝贝女儿；若是哪天朕不在了，朕的女儿怕是不知道要挨你多少欺负？”
看着趴在地上鲜血不止的沐离，沐雪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前世就喜欢别人这个样子，喜欢看一个个高傲的人匍匐在她面前求饶的样子。
趴在地上的沐离内心并没有多少变化，闭着眼中静静聆听皇帝对他辱骂，他清楚眼前的男人是多么愚蠢，以及高座之上的沐雪是有多狠辣 。
沉默或许就是最好的回应，或许也是唯一选择，他清楚现在的自己没有任何力量能反抗。
皇帝把所有奏折都砸完后，气终于消了，转身抱起皇座之上的沐雪笑道：“雪儿别怕，有父皇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父皇保证以后不会让雪儿受然后委屈。”
皇帝轻轻抚摸着沐雪的头发，眼中满是慈祥之色，随后平淡的说道：“来人，把四皇子拖下去，幽禁思过居，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望。”
皇帝下令的时候，没有任何神色变化，仿佛是处置一条狗一样。
沐离坦然接受了这样的结局，自己总归是五岁的小孩子，纵使能修行也不过堪堪弱鸡一个。
至于怨恨，在沐离眼中他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这皇宫他迟早会离开，等离开皇宫后或许他会选择忘记这里的一切。
就这样，沐离被人带到了思过居，一路上他觉得这样活着真的很累。
这皇宫像个巨大的围城，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
沐离心中愈发渴望逃离这个皇宫，前世未能见过广大的山川河流，今世来到这个世界被锁在这皇宫，也还未见过这个世界的其他风景。
“四皇子，这里有些药，你且叫下人帮你敷上。四皇子，莫要担心，这思过居上下老奴都对过招呼了。”
皇帝贴身太监孙安对沐离嘱咐完，便要离开。
“你是我舅舅的人吧？”
沐离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问道。
孙安马上用手堵住沐离的嘴，随后看了看左右，小声道：“四皇子，莫要乱说，老奴只效忠陛下一人。李世子只不过是经常要老奴多关照你，四皇子放心，有李国公和李世子在，您不用多久就能出去了。”
沐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躺在床上，他累了困了，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沐离只觉浑身酸痛，身上大大小小十几处伤口都上了药，浑身缠满了绷带。
听下人说，王皇后亲自送来了不少药物和吃食，但皇帝下了死命令，王皇后根本进不来，只能托下人送进来。
沐离两世为人，对情感已经看得很平淡了，但还是有些感动，毕竟难得还有人关心自己。
吃过王皇后送来的晚饭后，沐离把写着“母后，孩儿一切安好，勿念”的字条交给了一个李君昊安插的宫女，让她给王皇后。
新的一天，太阳东升，春风和煦。
沐离醒来后，觉得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更让他惊喜的是他修炼“踏天神游诀”比以往更加轻松了。
“难道被打一顿，还能有这效果？”
沐离喃喃自语道。
“难道是前世所说破而后立？”
沐离想起来，“踏天神游诀”里并没有记载第一层如何过渡到第二层，难道需要破而后立？
沐离一开始修炼“踏天神游诀”第二层的时候，并没有注意第一层功法跟第二层功法的联系，也不知道有什么联系。
沐离只是按部就班地按照“踏天神游诀”第二层功法修行，所以导致他运转第一层功法的时候，觉得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感。
昨夜，沐离不断用自身灵力滋养全身恢复伤势，灵力不知不觉几近枯竭。
今日他运转“踏天神游诀”吸收天地灵气，觉得很是舒畅，像是吸满水的海绵被挤干后遇到水一样。
沐离之前就怀疑“踏天神游诀”存在缺陷，但并没有什么头绪，现在发现原来缺陷就在“踏天神游诀”每层功法的联系上。
沐离猜测，要修炼“踏天神游诀”后一层的功法，就要把前面层的功法散去，做到破而后立。
只不过，沐离好奇“踏天神游诀”这破而后立是否需要多破几次？
还有就是“踏天神游诀”还有什么缺陷吗？
此外，沐雪之前手里的玉器小象到底有什么用？
想到这些，沐离就很头痛。
他就像一个摸着石头过河的盲人一样，不知道哪里水深哪里水浅，一点方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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