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98京都魅魔回忆录（20）：与雌小鬼
第100章 98.京都魅魔回忆录（20）：与雌小鬼的神社夜活
来者不善。
星见遥的堂堂登场，让餐桌上年纪最大的六人想起来六年前。
当年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夜，也是晚餐才进行到一半，甚至是同样的出场方式……
恍若想起来那个噩梦，也好像是想到了别的什么，妹妹由菜在看到星见遥的瞬间，一向活泼外向的她第一反应是紧张害怕到不敢反抗，只瑟缩起身子、抱着手臂微微发抖，强撑着没有失态。
而小孩子们都被缄默的氛围吓到不敢说话，直子她们的目光也都被星见遥所吸引，没有人发觉到朝比奈由菜的不对劲。
倒是姐姐里菜一反常态，柔弱憨笨的她才不管来着何人呢！
只离桌站在她的彻哥哥面前张开手臂，倔强地隔开星见遥戏谑的眼神，与其冷冷对视。
小里菜虽然记不清六年前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也不傻，每次只要面前这位少女出现，她的彻哥哥便会从家里消失，要隔一个星期好多好多天才能再见面。
她很讨厌从门口走进来的那位美少女。
不想让小里菜太出头被星见遥给盯上，渡边彻知道星见遥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便将小里菜往身旁美江阿姨的怀里推，刻意避开了肢体接触。
直子也站出来，温声邀请星见遥落座，共进晚餐。
“这倒不必了，小遥感谢渡边院长的好意。”稍显礼貌地拒绝后，星见遥恢复高傲姿态，走到渡边彻的身边。
她一边熟练地脱下圆头小皮鞋，不忘用挑衅的眸子瞥了眼恢复镇定的由菜，而后将被白色短腿袜裹着的脚往渡边彻的脸上踩：
“杂鱼哥哥，小遥在问你话呢！
“怎么，还没想好借口？”
渡边彻轻松躲过去了，星见遥一脚落空，踩住了他的肚子。
她冷哼了一下，还要有所动作，被渡边一手抓住小腿，冰凉凉的细嫩皮肤被温热的手心紧紧贴住，星见遥这才满意。
一旁的朝比奈由菜看不下去了，她无法忍受星见遥当着她的面、大庭广众下对自己的彻哥哥做出如此亵渎的事。
哪怕再是害怕，朝比奈由菜也要喝止她：“请住手，星见同学！彻哥哥不喜欢被这样子弄，希望星见同学……”
“我还以为由菜酱会跟学校里一样无趣呢～无论怎么样都永远一副闷葫芦的模样。”
星见遥打断她的话，踩在渡边肚子上的脚更加用力，只是没什么用，被渡边紧紧地抓住了，深入不得分毫。
知道杂鱼哥哥接受不来人前，尤其是渡边直子还在场的情况下，星见遥便准备晚上回家再好好地招待她家的杂鱼哥哥，她很轻松地从渡边手里收回了腿。
“只敢在杂鱼哥哥面前大声讲话？由菜酱还真是懦弱呢～～”星见遥捂嘴调笑，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你！！”妹妹朝比奈由菜攥着拳，怒视星见遥。
“小遥不是说去闭关修行了吗？”
渡边彻起身摸摸星见遥的肩头，隔开她跟由菜妹妹，从小到大她们俩针锋相对起来，吃亏的永远都只有由菜。
“我说杂鱼哥哥，，还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算了，我们回家吧。”
家？
对于渡边彻而言，只有福利院才是他的家，只有渡边直子，两位朝比奈妹妹，还有福利院的大家才是他的亲人。
然而他环顾四周，所见到的都是穿有神社装束的女性神职人员，大都是浅绿色的袴，只有最靠近星见遥的女性神职穿着紫色的袴。
她们密密麻麻地里一圈外一圈地围起来，静静立在一旁，人人面色平淡，低眉顺眼地拿着一把扇子。
在【天御中町】，两大神社就是天。
任何违背神社“神谕”的【天御中町】之人，都将受到来自神社的诅咒。将近两百年来，已经有数百上千人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过忤逆神社的下场之凄惨。
他们逃不出【天御中町】，无一例外，无人善终。
面对突兀闯入地这群神职人员的压迫，两位阿姨和福利院其他的小孩子们全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他们的沉默，小里菜的无用挣扎，妹妹由菜的愤恨攥拳咬牙、连身子都在轻微发抖。
渡边彻没有再去看星见遥戏谑又漫不经心地讽笑，转身走到直子的面前。
“阿彻……”
女人眸子泛起点点泪光，她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制止不了，只用双手捧起儿子的手。
那只温热的大手，已然变得如冰一般冷。
泪水就要决堤，渡边直子强忍住，扯出僵硬的、温柔的笑，向星见遥央求道：
“星见大人，可以容许阿彻吃完晚饭吗，他一顿能吃两碗米饭的，现在才吃了一碗，还没有吃饱……”
真是贪得无厌的女人！
惯会装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引得杂鱼哥哥同情心疼，星见遥内心最恶心的就是渡边直子了，厌恶程度远远超过朝比奈由菜。
因而对于渡边直子的任何请求，星见遥从不会同意，永远都会故作礼貌地拒绝掉。
谁知道渡边一把揽过直子的肩头，女人被抱在怀里，心中微颤，听着他的话，泪水再也扼制不住地夺眶而出，浸湿了渡边的衬衫。
“不用了！直子妈妈……神社会准备好料理的，我在那里能吃饱穿暖的……”
“呜…对不起……阿彻，，，对不起，，是妈妈没用，是妈妈没用，妈妈对不起阿彻……”
女人躲在渡边彻的怀里，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如倾如诉。
她温顺柔和的身子在怀里蠕动、舒展开，渡边彻心里此刻却没有半点旖旎，搂住直子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着：
“别担心，直子妈妈，我明天会回来的……照顾好自己，还有福利院的大家，等我明天回来。”
“……好。”
看着这对养母养子毫不廉耻地搂搂抱抱，星见遥气得火冒三丈，当渡边彻走向自己的时候，她迎上去环住他的手臂，趾高气昂地甩给渡边直子和朝比奈姐妹俩脸色看。
无论怎么讲，这次战役反正是她星见遥的胜利！
那群女神官拱卫着渡边彻和星见遥鱼贯而出，小里菜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喊着想要她的彻哥哥。
星见遥等一众女神官们还没走远，害怕她们听到，美江阿姨连忙捂住小里菜的嘴。
只留下渡边直子茫然站着，眼神空洞……
◆
前往神社的高级轿车上，渡边彻和星见遥相面而坐。
“杂鱼哥哥满是臭汗的衣服被玷污了呢……”脸蛋还很青涩、没有长开的美少女伸手去解渡边的衬衫扣子：
“小遥来给杂鱼哥哥处理掉～”
渡边清楚，星见遥不喜欢直子，那件衬衫既然沾染了她的味道，是绝对会被她扔掉的。
他也清楚，这是星见遥在敲打自己。
没有反抗，渡边任由少女脱下衬衫，扔出车窗。
渡边并没有光着上身，他有穿打底，腰背挺得笔直，心里盘算起来。
既然今晚一如既往，会被……
那他稍微主动点迎合着眼前的少女又能如何呢？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只要能换取明天离开神社的机会，那就不亏。
同时渡边也感到奇怪，为什么早乙女叶月今晚不现身呢？
渡边彻有种直觉，也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从京都到【天御中町】，一路上暗中一直都有窥伺自己的隐晦目光。
除了早乙女叶月还能是谁？
‘呵，嘴上说得好听又自大，说什么我是她的，其她任何女人都不许染指，只能属于她，也只能被她一个女人这样那样……’
‘真进了【天御中町】，来到【日高神社】的属地，不也跟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了么？’
‘跟日高真理，还有星见遥这个雌小鬼一样色厉内荏罢了！’
‘刚开始在自己面前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还以为实力有多么地强大，没想到也就那样。’
‘等自己稍微认真起来，只片刻就要下命令自己立即停止活动……’
‘………’
“杂鱼哥哥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星见遥夸张地捂嘴，轻笑起来：
“该不会是看着小遥露出来的白嫩细腿，只是见到小遥穿了水手服，就已经想入非非了吧！？”
说着，星见遥将在福利院没有做的事情在车上原原本本地还原了，也点出她认为渡边彻在想入非非的证据。
可能雨太过大，白色小腿袜浸了点雨，湿湿的、阴潮潮的，看起来提不起劲。
不过所幸没有什么酸臭味，神社非常注重个人洁净，星见遥的身份注定了她从头到脚，全身不许有任何的异味，否则便视为对神明的不敬。
渡边彻一把抓住星见遥的小脚，脱下她的小白袜，粉嫩玉润的脚趾跳出来，活泼可爱，指甲被修剪得齐整。
因为他把少女的腿抬得足够高，鼻尖离得那只小脚丫足够近，在密不透风的狭窄车厢里，渡边只需轻轻一嗅，便有好闻的香味从鼻腔钻进来，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
巫女的一双小脚，是神社的重点关照部位。
虽然星见遥的脚没有异味，但为了以防万一，便经常受到高端香料和护肤品的养护，长年累月下来，异味是没有了，倒是有一股淡淡悠久的香味。
需要说明一点的是，不同于别的神社，无论是【清水神社】还是【日高神社】，历任巫女只有一位。
而其她的、穿着巫女服的年轻女子或者女高中生，小部分都是神社在本地招来卖御守的临时工，一天5000円。
大部分巫女，都是外地游客前来体验巫女的生活，在玩cosplay而已，两大神社都提供这项业务，非常火爆。
一小时巫女生活体验，价格5000円。
捏着真正的巫女的小脚，渡边彻关心地问：“袜子被浸湿了，小遥穿着不难受吗？”
星见遥缩了缩脑袋，显然不愿让渡边彻看到自己此刻红脸的窘样。
然而她退无可退了，便只板起小脸来，用上她最熟悉也最擅长的嚣张语气：“哥哥真是杂鱼！变态！！
“就这么想摸妹妹的脚么，直说就好了啦！小遥要是被变态杂鱼哥哥逗开心了，就算是当做赏赐给杂鱼哥哥一晚上也不是不想哦～～”
一如既往地嚣张，只有在神志不清的时候才会露出真实的模样，渡边彻对星见遥的反应见怪不怪。
“待会下车，我抱着小遥进神社吧。”
“诶？？”
“不可以么。”
“当然可以啦！不过也真是恶～心～～杂鱼哥哥是大变态！”
渡边彻尽管让身前的雌小鬼大骂，只要她开心了，明天回福利院就越有可能。
“另一只脚。”
这回雌小鬼不再嚣张了，乖乖地把脚伸过来取，由着渡边脱掉，再如法炮制地扔出窗外。
只扔了一只袜子，星见遥就制止了他：“杂鱼哥哥对渡边直子那女人看重得真紧啊……
“这么快就报复回来了。
“剩下的这只袜子不许扔！杂鱼哥哥不是晚饭没吃饱吗？今晚我要用它来好好地招待杂鱼哥哥，看看有没有长进……”
渡边彻低头看着手心里皱巴巴的小白袜，干净且没有多余的杂色。
他准备待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在路上丢掉……
◆
抱着怀中的小女孩穿过鸟居进入神社后，星见遥去做日常的肌肤养护，渡边彻去吃料理。
他不吃饱，就会很饿。
等他吃完，女神官们将料理摆盘收下去后，渡边彻躺在榻榻米上翻看手机。
渡边特地叮嘱过，每当他进入神社后，除非是他主动且每条信息都用语音联系，不然让直子她们不要相信，也不要随意发信息过来。
所以他的Line上干干净净。
就连早乙女叶月也没有任何的信息。
更加证明了早乙女就在暗处盯着，犹如一条毒蛇，仿佛在找准绝佳的时机给出致命一击。
渡边彻经过这将近十年来的暗中观察，是能发现【日高神社】的处境正在每况愈下，最起码远远比不上隔壁的【清水神社】。
至于原因，渡边也隐隐能猜到，应该是神社无人能被“神明”认可，更遑论沟通“神明”，得神力接引了……
约莫在20年前，【日高神社】经历过一次动荡和权力的洗牌，当时的四代目神主离奇暴毙，时任巫女即神主位，为五代目，她是日高真理的姐姐日高真珠。
又是六年后，五代目神主日高真珠难产而亡，留下遗腹女星见遥，日高真理代姐接过神社权柄。
然而无论是日高真理还是星见遥，这么多年过去了，却都无法获得“神明”认可，这便让东京和京都的部分权贵嗅到了可乘之机……
如果能够夺走日高体内的神明血脉，将神社取而代之，冠以自家姓氏，岂不美哉？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这群权贵目前也只敢想想，心中觊觎而已。
因为隔壁的【清水神社】给出过答案，从上个世纪60年代初开始，其断档将近30年，引得东京、京都，全岛国世家权贵乃至无数海外庞大资本趋之若鹜。
最后【清水神社】的五代目横空出世，仅仅是岛国，繁荣经济便在一夜之间迅速崩盘，经济大萧条到如今都还没有恢复元气……
渡边彻本来是不信什么“神明”的，但一想到自己的穿越重生，便带有了些许敬畏，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天御中町】之人为何如此地畏惧两大神社了……
没有时间再去想早乙女叶月什么时候现身了，雌小鬼星见遥做好了身体肌肤的护理，找到了渡边彻。
“杂鱼哥哥～快去洗澡！臭死了！小遥可受不了你身上的恶心臭味！”
雌小鬼颐指气使。
渡边彻站起来走到星见遥面前，雌小鬼看着眼前高大强壮的男人，神情绷住，后退了一小步。
她清楚自己虽然嘴上叫着“杂鱼哥哥，变态死妹控”，但如果真的把杂鱼哥哥惹急了，自己的小屁股一定会开花的。
“呀～！！”
一声惊呼里，星见遥被渡边彻拦腰抱起来：“一起去洗。”
得知暂且不会开花后，雌小鬼再度变得嚣张气盛，她在渡边彻的怀里死命地折腾，手嘴齐用，又是捶打又是咬着他的肩膀，嘴里还不忘喷出垃圾话。
“死一死啦！
“变态！大变态！！超级大变态！！！
“杂鱼哥哥是个连洗澡都要带上小遥妹妹的下流鬼！
“咬你咬你咬你！！！
“小遥真是被你这种死样子整无语啦！无可救药！不可理喻！难以置信！”
渡边彻抱着星见遥穿过长长的连廊，滂沱大雨早已转为细雨绵绵，轻风吹来，木制连廊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鸣响。
简短的连廊上，一路遇到的女神官们听着星见巫女说出口的话，只低眉顺眼地恭顺站在一旁，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
她们对此俨然习惯了，见怪不怪。
来到独属于日高真理、星见遥和渡边彻的淋浴隔间，跪坐在门口的女仆推开门，让渡边彻抱着星见遥进去。
“等等，袜子带了没？”
“找不到了。”
“杂鱼哥哥可真有心机呢！待会小遥绝对要让变态杂鱼哥哥好看！可不许哭着求小遥放手哦～！”
雌小鬼就是雌小鬼，渡边彻懒得跟她多说废话了。
得让星见遥这只雌小鬼再好好地明白他渡边彻的厉害了！
…………
…………
岛国的洗澡不同于其它国家，他们一般都是先用淋浴洗掉身体上的泥（死皮），再进浴缸泡澡舒畅身子。
这也就是为什么会出现一大家子人共用一个浴缸里的热水来泡澡的情况。
并非他们真在浴缸里搓澡啊！
这样做，后面的人怎么用洗澡水呢？
互相给对方打好身体乳洗完澡后，渡边彻和星见遥在浴池里泡完就回房间睡觉了。
见雌小鬼唇角带笑，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渡边彻趁机提出明天回福利院的意图。
“刚刚小遥只是消了气呢～！至于明天回福利院？
“得看杂鱼哥哥待会的表现哦～～
“杂鱼哥哥也不想明天回不去福利院吧？”
…………
…………
深夜，渡边彻的房间内，微弱的小灯带来浅浅的灯光，旖旎的氛围环绕，久久不能散去。
灯火熄灭，只能听见屋外嘀嘀叭叭的春雨落地。
渡边彻在自己的被窝里，躺在榻榻米上，目光幽深；星见遥趴在渡边彻的身上，脑袋、口鼻埋在他的脖颈间，因为劳累渐渐熟睡。
雌小鬼习惯了拿杂鱼哥哥做人肉垫子来睡觉了，而且这样子她会睡得更加安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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