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顶罪的条件,受审
慕云兮似笑非笑看向霍燕,“夫人的意思是说,让我顶下这罪名?”
“不行!”
霍燕还未表态,一旁慕子川已然一口否决,“绝对不行!”
“大公子!我知道您是心疼二小姐,可二小姐也心疼你啊,是不是,二小姐?”霍燕挽住慕云兮的手臂,见她点头,一边挽着她往墙角而去一边在她耳边急急又道。
“再者,只是先顶下罪名,我们出去之后又不是不管你,到时候我们自会上下疏通,叛你无罪。你觉得如何?”
慕云兮沉吟不语。
“我知道这样让二小姐受委屈了,所以,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都答应你。”
“果真?”
慕云兮心思一动看向霍燕,“若是我要你手中的粮食生意,你也答应?”
霍燕脸色骤然黑了下来,猛然又发现慕云兮唇角正噙着的一抹笑意,恍然明白她在与她说笑,但即使是说笑,她也不敢应承,只能挤出笑脸,“我知道二小姐看不上这几两粮食的生意,布匹呢?”
她转眸看向小心跟在慕盛旁边的一位石榴红锦裙的女子,蛊惑道,“若是二小姐拿下布匹的生意,从今之后,绫罗绸缎,各种料子,月光锦、浮光锦,霞光锦,什么好东西还不都是先尽着你?”
“听起来好像不错。”慕云兮好似被说动。
“那就这么定了!”霍燕愉快的替慕云兮做了决定,松开她的手臂,气势汹汹走到慕盛身前,“老爷,我和二小姐已经商量好了,只要老爷将常君打理的步步锦绣给她,她便愿意认下所有罪名,绝不牵扯老爷。”
说罢,不待慕盛开口,她已看向那身着石榴红锦裙的女子,“常君,这可是为了老爷,为了大家好的事情,你不会不同意吧?”
“妾身不敢,一切依夫人意思……”
“不行!”慕盛截断常君的话,一把将她扯到自己身后,看向霍燕,“你怎么不将自己手里的生意给慕云兮?”
“我给了啊,二小姐看不上啊。女孩子嘛,自然喜欢漂亮的衣服了,老爷不舍得是吧?”霍燕脸色沉了下来,“那好呀,那我就等着看老爷和她一起被砍掉脑袋做对短命鸳鸯吧。”
“娘!”四小姐悄悄扯了扯霍燕的衣袖,您这话,太过分了。
霍燕不以为意,只管继续道,“到时候连命都没了,这步步锦绣还指不定落到谁手里呢?”
“老爷!”被慕盛攥着小手的常君终于开口,“我觉得夫人说的很有道理, 您也知道,妾身本就对这些生意上的事情一窍不通,将这个交给二小姐,妾身自己也算是大大松了口气。”
慕盛凝眸打量了常君半晌,见她是真心如此,这才转眸看向慕云兮,“只要我们都从这平安出去,我就将步步锦绣交由你打理。”
“云兮,”慕子川抢在慕云兮开口之前走到她身边,“若是非要认罪,这罪名我来认。”
“哥!”慕云兮冲慕子川轻轻眨了下眼,示意他稍安勿躁,看向慕盛,“慕二爷又没说非让我认罪,只说他们平安从这出去?对不对,慕二爷?”
“是!只要你不胡乱攀咬,我们大家都没事,”慕盛眸底闪过一抹算计,“等你出去后这步步锦绣就归你。否则……”
“慕云兮!”
一名狱卒在牢房外喊了一声,“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名狱卒已将牢门铁链上的锁打开。
“去哪?要做什么?”慕子川心提起。
“受审!”
狱卒一把将慕云兮从牢里揪出,反手将慕子川推的一个趔趄,顺手砰的带上牢门,铁链哗啦一声拴住,咔哒上锁。
“走!”
他推了慕云兮一把。
“二小姐,别忘了你答应我们的事。”霍燕冲着慕云兮的背影急急吼了一嗓子。
紧跟着,慕云兮身后便响起了慕子川焦急的拍着栅栏的唤声,“云兮!云兮!你们要带她去哪?哪有晚上审人的?云兮!”
别慌!别怕!
慕云兮在心底安慰着自己,跟着狱卒走在昏暗的过道,笼在宽袖中的手却已渐渐收拢成拳。
“进去吧!”
狱卒在身后推了她一把。
慕云兮一个踉跄跌进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她慌忙稳住身形,眯着眼睛刚刚适应强烈的光线,便看到一个似笑非笑正打量他的虚胖面孔。
“德公公?”
“二小姐,”德公公将红通通的烙铁从或盆中取出,“二小姐知道这是什么吗?烙铁!这东西烙在身上,皮肉就会发出刺拉拉欢快的叫声,你想不想试一试?”
不许退!
慕云兮咬牙戳在那里,直面德公公捅过来的烙铁。
烙铁还未到眼前,空气已变得炙热。
“德公公这是想要屈打成招吗?”慕云兮强自镇定,“深夜将我唤到此处,一句话不问,就要对我用刑?不知这是德公公自己的意思?还是皇后娘娘的意思?或者是皇上、太后娘娘的意思?”
德公公脸色一僵,呵呵笑着将烙铁放回了炭盆,“慕小姐误会了,杂家只是向你介绍一下天牢的刑具,这里可不是京兆尹的大牢能比的,保证能让慕小姐大开眼界。”
他看了眼一旁狱卒,两人当即上前,一左一右攥住慕云兮手臂,二话不说将她拖到房中正中的一截看不出颜色的木桩前,将她双手往后一剪绑到了木桩上。
“唉!”德公公叹了口气,围着慕云兮转了一圈,这才站在她面前道,“这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杂家可真不舍得用刑,所以,慕云兮,你还是自己招吧。”
“公公想要我招什么?”慕云兮嗤笑,“招供我如何救治感染时疫的百姓吗?”
“死鸭子嘴硬!”德公公不屑撇嘴,“若不是你犯下这等滔天大罪,皇上又怎会查封慕家,将慕家上上下下所有人下狱?说吧,你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要在上京城中制造时疫?是对皇上不满吗?”
这罪名,听着就让人遍体生寒,她如何敢认?
慕云兮努力将惊恐按下,定定看向德公公,“这场时疫若是我制造的,为何我还要救治那些得了时疫的百姓?只这一点就说不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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