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和平会议

持续了一年多的天际内战即将画上句号

        当然，也许只是换了一行重新开始。

        霍加斯高峰，这里闻名于世的不仅是作为天际的最高峰，以及在上面隐居的灰胡子大师，还有那通往顶峰的七千道阶梯。许多诺德人将这里视为圣地，因为这里与当年古代诺德人反抗巨龙统治的战争有关，还有那被诺德人视为古老荣耀的力量吼声之道。据说风暴斗篷的领袖乌弗瑞克年轻时曾来到霍加斯高峰进修，而在独孤城，他正是用吼声击败了至高国王托依格，甚至还有人说，当年的瑞驰，他用吼声摧毁了高大的城门，让弃誓者落荒而逃。

        无论是在故事还是现实，没人能否认吼声的力量。这是巨龙的力量，格奈娅已经向泽林展示过，人类虽然可以学会龙的语言和吼声，但精通此道的灰胡子大师无一不是白发苍苍的长者。除了龙裔。作为一名龙裔，格奈娅能够直接吸收一头被杀死的巨龙的灵魂和学识，以此理解龙吼的含义。

        路上，格奈娅告诉了狩魔猎人灵魂石冢的巨龙是怎么回事。都维内尔，它被理想之主欺骗并束缚在灵魂石冢，作为一名强大的看守。可这并非都维内尔的本意，只是它已经无法离开灵魂石冢，所以在发现格奈娅的身份后，它就与龙裔做了个交易。

        “它教会了我召唤它的龙吼，希望我能在泰姆瑞尔大陆召唤它，让它可以重新在泰姆瑞尔的天空下翱翔。”泽林没有在泰姆瑞尔骑着一匹幽灵马，那样未免太过引人注目，而且吸引到的注意目光肯定不是欢迎和友善，所以他和龙裔一样，骑着一匹黎明守卫提供的战马。

        “可你没有召唤它。”

        “是的。”格奈娅耸耸肩“世界上绝大部分巨龙都加入的奥杜因，都维内尔是生活在巨龙和拜龙教统治的时代，我不知道它究竟是否会愿意在奥杜因复活巨龙的时候，选择对抗它或者立，我不可能了解每一头龙，虽然都维内尔给我的感觉不错。所以我要去咨询老帕的意见，它肯定了解都维内尔。哦，老帕是帕图纳克斯，一个令人尊敬的长辈。”

        “它是一头巨龙，是吗？”根据格奈娅的话，泽林很容易就推断出了这位帕图纳克斯的身份。了解巨龙，年龄非常久远，甚至远到可以了解生活在传说时期的巨龙。吼声之道不会让灰胡子寿命增加，那么能满足这几个条件的，也只有一头巨龙。

        “天呐，多亏我和你说话不需要考虑太多，不然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在霍加斯高峰下的村镇，格奈娅接过一名村民的补给品。

        “太感谢您了，你是个好姑娘，我已经开始老了，没办法再爬七千道阶梯。”

        “别担心，以后如果我还会来这里的话，你可以把补给品放心的交给我。”

        这些补给品是村民们供奉给灰胡子大师们的食物，格奈娅已经不止一次帮忙把补给品带往霍加斯高峰，这里的村民似乎都已经认识了这位乐于助人的少女，听说龙裔还帮忙解决了伊尼斯泰德里的一场爱情纠纷。

        七千道阶梯，泽林没有数阶梯的习惯，但这条路非常漫长，说不定真的有七千道之多。在半山腰，大部分的道路就被积雪所掩埋，一路上泽林见到了几名来此朝圣的诺德人，他们都没有越过山腰，毕竟上面有些冰原狼和寒霜幽魂之类危险的怪物。石阶两侧竖立着一些石碑，上面记载着古代传说，从巨龙统治天空，直到人类推翻巨龙统治为止，一共十座碑。

        “我第一次攀登阶梯的时候，就在这里遇到一只该死的雪巨魔。”当他们路过一处被挤压在两处山石间的狭小过道时，格奈娅对泽林说道“你知道吗，我当时感觉那头巨魔要比巨龙还危险。我的长剑和箭矢根本伤不到它，就算用我会的那点火舌术都不可能伤到它。”

        “那你是怎么赢的？”

        “我用龙吼把它推下山了。”

        根据格奈娅的形容，每个龙吼都由三个龙语字符组成，那时她只会龙吼不卸之力的第一个字符，不过现在，她已经了解了很多句龙吼全部的字符含义，这一切都多亏了灰胡子大师，他们为龙裔指出了古代龙语墙所在的位置，这些古代墙壁上记录着龙语。

        灰胡子大师一共四人，艾恩盖尔、伊纳斯、博里和沃夫加，他们居住在世界之吼，天际省最接近天空的地方，试图取得内在与外在的平衡。但只有艾恩盖尔大师可以与人交流，其他人的吼声力量过于强大，即使是低语都可以取走普通人的性命。也可能是他们的控制力不如艾恩盖尔，但无论如何，灰胡子的力量在天际毋庸置疑。

        “龙裔的朋友。”将长胡须用绳子系起来的艾恩盖尔大师看着狩魔猎人“欢迎来到霍加斯高峰。”

        “感谢你能容忍我的打扰，大师。”狩魔猎人对这些隐士保持尊敬，他们力量强大，却只是潜心隐修，遵循吼声之道，而不是使用这份力量来为自己带来什么，或满足私欲。虽然狩魔猎人不是个会做隐居者的人，但灰胡子的心境值得让泽林敬佩。

        灰胡子隐居地的建筑风格与古代诺德遗迹相似，如果传说没错，这里将是唯一一处，从人类与龙族的大战后完整保留至今的建筑。巨大的黑色石块堆建成了这处隐居地，这里的房间不多，也许是因为灰胡子的数量从来都不是很多的原因，艾恩盖尔为泽林安排了一处休息的地方，只是看着这些灰胡子两手张开，跪坐在地上冥思的模样，他实在没办法在冷冰冰的坚硬石块上入睡。

        像是约好了一样，第三天上午，叛军的领袖乌弗瑞克·风暴斗篷就来到了霍加斯高峰，他与他最信任的将军一起踏入世界之吼。而在接近傍晚，图留斯将军带着他最得力的助手瑞姬总督以及一名衣着华丽的女性高精灵，进入了灰胡子的隐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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