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另一个巫师
“你可以用魔法找到阿肯宝钻？！”
索林激动的追问道。
“说不定可以，只要这颗宝钻的大小不会超过一个人。”泽林在脑想着阿肯宝钻的模样“和其他钻石有天壤之别，外表光滑的东西最好，哦，对了，寻找发光1的东西成功率要比那些黯淡或者深色物体更容易，特别是在这种环境下。你应该理解，越昏暗的地方，发光的东西就越容易找到，当然，我是指魔法。”
还好这个世界上的人们几乎对魔法都一无所知，泽林可以随便描述魔法的效果。如果他们经常见到巫师，甚至还在自己的队伍里带上一名施法者，到时候狩魔猎人可能还真没办法骗到索林。
“那就用你的魔法把阿肯宝钻找出来！”
泽林两手抱胸看着橡木盾，微微挑起眉毛。
“我有什么理由去帮你？当然，阿肯宝钻你是的，不是我的，我自然没有理由去找到他。施法很浪费我的精力，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和我没关系的东西施法？”
“我可以支付给你报酬，这里的黄金很多，为我找到阿肯宝钻，我就能分给你一部分。”索林张开双臂“黄金、珠宝、钻石，帮我找到宝钻，你可以在里面随意挑选！”
泽林就在等这句话。
“在绝境我们只能用这些本属于我们的黄金，来换取帮助，那时候我们没有选择！牺牲未来，换取当下的自由，这不是公平交易，我有什么理由，去履行哪种条件下做出的承诺？哪一次人们向我伸出援助之手不是为了丰厚的报酬。”狩魔猎人模仿着索林刚才在伊鲁柏的大门前对他说过的话，一字不落。每多说出一个字来，索林的脸色就僵硬一分。
“不得不承认，索林，我现在开始赞同你说的话了，你说的太对了，哪一次人们伸出援助之手不是为了丰厚的报酬？”泽林背对着索林“而牺牲未来，换取当下的自由，并非公平交易，这个的交易和承诺都是虚假的，哪怕是被担保也毫无意义。”
“我是山下之王，这是我们的宝藏，我当然有权选择如何处理！”索林大声驳斥。有几个矮人听到声音想要到宝库里来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在门前他们让巴林和奇力拦了下来。
“巫师在里面和索林谈话，我们最好不要去打扰他。”
巴林没有过多解释，而矮人们也没有去问什么。到军械库或者熔炉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可当我在长湖镇的时候，我记得有矮人说，他以山下之王的名义担保，愿意与长湖镇的人们共享孤山宝藏。”泽林翻着眼，装作好像忽然对附近屋顶的建筑结构与支撑起大厅的石柱有了兴趣“但那些相信山下之王保证的镇民如今正在城市的废墟里饥寒交迫，沦为乞丐和流浪汉。抱歉，就我而言，山下之王的头衔不具备任何保证能力。”
索林深吸了一口气。
“告诉我，你要怎么样才肯帮我？”
“我帮助有信誉的人。”泽林走下金山，走向通往上面的阶梯“因为有信誉的人不会在我完成工作后，反悔不支付给我报酬，要知道没钱就没有面包，我可不希望自己忙忙碌碌的那么久，结果连一块面包都买不起。除非你能证明自己的信誉，索林，否则我不会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最后，狩魔猎人站在台阶的尽头，对在下面黄金间的索林说道“黄金和阿肯宝钻，你选哪一个？”
索林抬起头的瞬间，泽林的眼睛微微一亮。
“时间不多，索林，在太阳落山前，我会等待你的答案。”
说罢，泽林转身走出宝库。
河谷城，望着正划入地平线下的太阳，巴德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
“他还没有结束和索林的交涉吗？那已经没意义了。”
城里面，忙碌备战了一天的人们已经纷纷把武器放在附近，开始围绕着篝火边，享用精灵送来的援助食物。不过没有一个人表现出对战争的担忧，因为他们都知道，孤山里只有十几个矮人，而人类和精灵加起来差不多有两千人。已经开始有人畅想孤山里的宝藏究竟有多少，想着他们该如何使用这笔钱来重建家园。
河谷城的废墟上搭建起了许多黄色的帐篷，如秋天的落叶般分散在城市废墟内。精灵正准备在此地驻扎，河谷城残留的房屋可以容纳下长湖镇的难民，但却没法再让这些比难民数量还多的精灵军队住下。
“或许你的朋友想要帮助矮人。”瑟兰迪尔坐在自己的营帐里，对巴德说道“就像他在我的监牢里把这些矮人救出来一样。”
“他不仅救了矮人，也救了长湖镇的人们。”巴德倒是对精灵国王的猜测不以为意“他肯定明白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矮人们不会因为失去一些黄金就饿死在孤山，但我的人民会。”
没过多久，巴德就听到帐篷外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他走出帐篷，正看见泽林骑着马穿过河谷城的街道，来到议事厅前的广场上。泽林翻身下马，巴德立刻迎了上来。
“你和索林谈了那么久，情况怎么样，索林怎么说？”
“效果不错。”泽林挑起眉毛，把缰绳递给巴德“他答应了。”
“……”巴德沉默了一下，才继续问道“你是如何让同意的？我以为的听错了。”
“我只是，让索林意识到，毁掉自己的名誉对他没有好处。”当然还有些小把戏，比如用亚克西法印来暗示索林，让他认为黄金和阿肯宝钻只能二选一。强行扭曲精神对意志坚定的人来说不是那么好用，但阿肯宝钻是索林的弱点，也是最容易被暗示的地方。
泽林活动了一下肩膀“今天晚上，矮人们会把第一批黄金送过来，告诉精灵，矮人们认为他们没有向精灵许诺过任何东西，恐怕瑟兰迪尔要用自己的钱来把绿叶白石赎回来。不过他可以让在外面准备战斗的弓箭手们撤回来了，至少，矮人已经让步，我们应该避免战争。”
等到明天凌晨，泽林还要去一趟东边，铁丘陵的矮人军团正马不停蹄地赶来，巴林会和狩魔猎人一起去，在戴因·铁足的军队准备攻击精灵驻军前拦下他。但这已经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你做的很好，巫师。你得到了和平，要比我这个老头子费尽口舌的警告还要有效。”
这时，泽林听到一个苍老，却又充满活力的声音。他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名衣着灰袍白发苍苍的老人就在庭院里。老人脸上挂着让人如浴春风却又捉摸不透的笑容。
见状，巴德对泽林说道“他在你走后就来了，对我们说了一堆兽人入侵的警告，要我们立刻停下行动去准备对抗兽人进攻。瑟兰迪尔殿下说他是巫师，既然你们都是巫师的话，那你肯定认识他吧。”
“没错，弓箭手，我认识他，因为我们都是巫师。现在，你面前的这位巫师要比我有用的多。”老人点着了一个烟斗，吸了一口，然后在面前轻轻一吐，一只烟雾化成的小鸟从议事厅的广场飞向天空。
“既然有两个巫师，我想河谷城不会现在是不会再有什么需要担忧的事情了。”巴德高兴的搓了搓手“我去把马匹带到马厩去，先走了。”
望着巴德离去的身影，老人看向泽林“我们应该谈一谈，我的巫师同僚。我是甘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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