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一章胜利
当夜幕降临，战场终于寂静了下来。
大部分兽人都被击溃了，孤山外的谷地上铺上了一层尸体，大多是黑色的兽人，但其不乏衣着金盔的精灵和灰色重甲的矮人。少数人还能站着，身上没有受伤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战场上还没有熄灭的火焰依然在废墟闷烧着，在天空留出一道道乌黑的划痕。
河谷城，人们正忙着处理尸体，照料伤员。几队还能握着武器的民兵正在城市废墟间训练，猎杀那些还残留在城里，躲藏起来的兽人。城外的河溪堆满了兽人的尸体，将溪水染成了鲜血的颜色，而那条通往长湖的大河更是漂浮着许多黑色的尸体，许多兽人往西方和南方逃亡，但大多都被追上来的精灵和矮人杀死在河边。大多数兽人沿着密林河逃跑，不过它们基本上没人能逃走，河道两旁的尸身堆积如山。
至于波尔格带来的军队，在波尔格和阿佐格全部身亡后，它们在巨鹰的强力突击下溃不成军。当所有兽人心里只剩下逃命后，它们的武器和盔甲除了会拖慢他们的速度外，没有任何意义。这些兽人根本不是战士，它们只是在首领驱使下战斗的野兽罢了。
“甘道夫？”
泽林在到达城门前就收起了阿瓦克，他步行走进城市，躲开躺在路边的尸体，还有许多疲惫的民兵，战斗一结束，他们就倒在路边呼呼大睡了起来。从清晨一直到傍晚，这场战斗进行了整整一天。有人在远离尸体堆的地方升起了火，制作食物，来帮助人们度过寒冷的夜晚。
巫师的手前挂着绷带，河谷城的战斗非常激烈，甚至是甘道夫都无法全身而退。法杖靠在巫师的肩上，甘道夫正用自己没有受伤的左手握着烟斗。
“你们成功了。”巫师的灰袍因为兽人的血污变得有些肮脏，一把被血污染成黑色的剑躺在脚边，他一定干掉了许多兽人“我没想到，你们真的成功了。”
“一点实力，一点运气，再加上一点勇气。”泽林走到甘道夫身边坐下，吁了口气“就能解决绝大部分麻烦。”
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天空另一边的月亮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飘到天空，让大地上的金黄色夕阳微光被亮白色的银丝所取代。
“但很多人都缺少你口的这三点。”甘道夫望着远处的孤山，几只巨鹰落在那里，不过大部分巨鹰还是盘旋在天空，猎杀落单的兽人“我们的损失比预想的要少，而兽人的损失，可以让这片地区得到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和平。”
这场战争，兽人聚集了整个北方所有兽人聚落的战士，超过三分之一的兽人被当场杀死在战场上，而死在逃跑路上的兽人更是数不胜数，至于最后能有多少兽人活着回到北方的迷雾山脉，恐怕就真的只有神才知道了。
“其他人在哪？”
“他们去狩猎了。”甘道夫敲了敲烟斗，磕掉里面的烟灰“瑟兰迪尔和戴因认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以一鼓作气清扫掉北方兽人的威胁，他们带领所有还能战斗的战士前去追杀溃逃的兽人，他们杀死的兽人越多，孤山地区能迎来的和平时间就越长。”
“巨鹰是你招来的盟友吗？”
这个世界的智慧种族多种多样，不只是人形生物，巨鹰、座狼，这些生物同样拥有不逊色与人类的智慧。
“鹰王在兽人集结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它们，阿佐格使用噬地虫来转移军队的方法很聪明，但这些兽人从城市、要塞和殖民地里集结的动作瞒不过生活在北方大山里的巨鹰，那时候，鹰王就在召集他的子民备战。”甘道夫显然很了解巨鹰，在见识到如此多奇异的种族和地方后，狩魔猎人现在对这个世界的兴趣越来越大。看起来这和泰姆瑞尔一样，是个值得探索了解的新世界。
“真是个美丽的世界。”
泽林望着笼罩在孤山山巅上最后一缕阳光，喃喃说道“等这里的一切都结束了，我一定要找个好机会到夏尔去一趟。有什么可以推荐的好地方吗，巫师？”
“当然，当然，你可以去看一看南方的刚铎，伟大的白城，或者去拜访爱隆王的居所，那是世上最美丽的地方，瑞戴尔河谷。”甘道夫回忆着这个世界的景色“如果你喜欢马匹，你可以去洛汗看一看，我的一位同僚，白袍巫师萨鲁曼居住在洛汗附近的艾辛格。但小心，艾辛格附近的森林里居住的树人对外来者不是那么热情。”
“好吧，好吧，我会小心。”泽林晃了晃脑袋“不过现在，我还有另外一项冒险。甘道夫，你对恶龙有什么建议吗？”
“史矛革是这世上最后一头恶龙，它的死是这个世界的幸运。”
“不，我是说，有什么东西可以摧毁恶龙的鳞片？除了黑箭之外？把恶龙的鳞片切下来。”
“什么意思？”
“史矛革现在就躺在长湖的湖底，我在想，既然它的鳞片那么坚硬，它的爪子无坚不摧，为什么我不去试着把它的鳞片和爪子取下来制作成盔甲和武器。”泽林摊开手，指了指自己的身上“如果能得到一身既轻便，又可以刀枪不入的盔甲，那么它对我的意义远远超过孤山里的黄金。你是巫师，肯定知道关于恶龙的事情吧？”
师匠狮鹫盔甲显得很宽大，这看起来像是骑士盔甲，与其他学派的狩魔猎人盔甲相比，可能显得有些笨拙臃肿。不过这同样有个好处，他可以在胸甲下面多套一层软甲，用来防备攻击和暗箭。
猫学派的那身布甲肯定不行。
“我想恐怕不行。”甘道夫摇摇头“龙鳞只有脱落，或者用黑箭这样的东西击碎。或许你能找到一些特殊的办法，但恶龙的邪气不会因为它死去而消散，你的武器可能无法剥取龙鳞。”
“那我就自己想想办法好了。”泽林轻快的说道“反正尸体不会自己长脚逃走，哦，对了，甘道夫，我们还剩一件事没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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