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六章随风而逝
维格沃茨死了。
他的野心与计划，也随之付诸流水。
“看这些。”城堡的大部分地方都被损坏了，蒂莎娅在确定维格沃茨已经死亡后，拿走了他的法杖，作为向术士教团宣布叛徒被消灭的证明。法兰茜斯卡则在破损的城堡，找到了维格沃茨的实验室，实验室有打斗的痕迹，但大部分地方还算完整“《伊索琳娜的预言》还有《关于上古之血的研究》。还有这本书《上古血脉预言与研究》，这本书最后一版是在三十二年前出版。”
精灵在书堆找出一本书，这本书的封面早已破旧发黄。
“维格沃茨究竟在多少年前就已经开始对预言进行研究。他成为法师也不过十五年而已。我还记得，在十五年前，他作为一名法源术士加入教团，仅仅用了十年的时间，就成为了评议会的一员。难道说他在加入术士教团之前，就已经开始计划夺取长者之血了吗？”
“也许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究竟有过多么疯狂的计划。”泽林深吸了口气，城堡仍然散发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烧焦气味。
蒂莎娅在离开的时候，带上了米尔瓦和捆住安古兰的那本书。米尔瓦可以在仙尼德岛养伤，而艾瑞图萨学院的术士能安全的把那本书的咒语解开。至于卡希尔，他在尼弗加德仍然是被通缉的罪犯，还不能留在南方，所以他也会去了，等到后来，再考虑到尼弗加德看望自己父亲的问题。
“换血仪器，真是疯狂的设想。”面对维格沃茨的用来换血的可怕座椅，法兰茜斯卡做出这样的结论“但他的知识还是太少了，他应该知道，长者之血的遗传来自于基因，而非单纯的鲜血，一种位于x染色体上的隐性基因。”
“你在说什么？”泽林挑起眉毛。
“没什么，一些放在现在应该没什么用的生物学知识罢了。”
“是你们的精灵白船图书馆存储的知识？”
精灵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希里、叶奈法和杰洛特他们三人的相见持续了一段时间，在希里的口，泽林得知了她在跨过雨燕高塔后，究竟遇到了什么。艾恩·艾尔精灵族，狂猎还有异世界的精灵国度。泽林相信法兰茜斯卡肯定还有些事情要和他说，当初法兰茜斯卡警告他，不允许进入雨燕高塔的时候，就说明她知道雨燕高塔后面究竟是什么。不过他不打算在这里问，等回去后他们有足够的时间。
法兰茜斯卡收拾着维格沃茨实验室的战利品，不得不说，维格沃茨是个天才，他有许多令人闻所未闻的发明，仅仅是那个魔法水晶驱动的远距离通信装置就足以让所有人感到惊讶。这东西的价格要比千里镜便宜许多，除了不能呈现影像外，和千里镜没什么区别。至于其他的，像是魔法定位装置，以及制作移植器官的培养皿，还有可以在体外进行受精并且再移植到母体内的试管装置。
“你知道吗，泽林，你打碎了一个天才的脑袋。”
“要是这个天才没有成神以及统治世界的野心，我很高兴出资资助他来进行魔法装置研究。”
“这里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格奈娅揉了揉肩膀“这让我想起了在雪漫东边剿灭一群变节死灵法师的时候，他们的城堡内部实验室也是这幅模样。”
“维格沃茨在研究黑魔法，毋庸置疑。”精灵找到了所有有价值的东西，虽然对泽林来说，大部分他都看不出作用。法兰茜斯卡一边收集，一边对他解释，只是有时候设计到专业知识的时候，他和龙裔都听的一头雾水。他们只能站在法师后面，听精灵时不时兴奋的滔滔不绝的用专业名词来轰炸他们的耳朵。
最后，在搜刮完整座城堡后，法兰茜斯卡计划用传送术把这些东西都送回去。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你先回去吧，我们回头在百花谷再见。”
传送门开启后，精灵带着在斯提加城堡的战利品离开了此地。泽林相信她应该能做出一些好东西来，就像定向导航技术一样。
杰洛特、叶奈法和希里他们准备先返回陶森特，然后再前往北方的利维亚。战争已经结束了，利维亚也不会再经受战乱之苦。泽林也打算先去一趟陶森特，当然是个当地的狩魔猎人据点有关，等处理完这些事情后，他也可以与杰洛特一行人同行，然后穿过利维亚前往百花谷。
只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史提芬·史凯伦站在城堡大门前，对从城堡里走出来的几个高喊道。
泽林和格奈娅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叹了口气，后来杰洛特和叶奈法同样叹了口气。
“我有些累了。”叶奈法说道。
“我也是。”杰洛特说道“我有些厌烦杀戮了。”
“交给我吧。”希里走了出来，她的脖颈上挂着一只狼学派的狩魔猎人徽章，那是泽林在伯哈特手得到的三个徽章之一。他自己留下了狮鹫，猫学派徽章给了艾登，狼学派徽章给了杰洛特，现在杰洛特又把狼学派的徽章交给了希里。
他们走进庭院，史凯伦的雇佣兵已经握紧了武器。很快，史凯伦做了个手势，示意雇佣兵们发起攻击，沉重的铁靴声回荡在庭院。
“她是个很有潜力的女孩，她是你的同伴的女儿？”格奈娅撩开撩开挡在眼前的发梢，她望向泽林“精灵告诉我，你和她都是无法生育后代的？”
“是这样。”泽林点点头“至于希里，她不是杰洛特的女儿，不过……她现在就是杰洛特和叶奈法的女儿，这没什么疑问。”
格奈娅有些困惑的挠了挠后脑勺。
“什么时候你和精灵一样喜欢说让人不明白的话了？”
“有时候，我想情感比血缘的联络更为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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