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八章奥森弗特的研究
“我知道伊欧菲斯……你确定要见他？我曾经向他说起过你，但他不喜欢你，因为他不喜欢你的精灵情人。”
“我知道，松鼠党都不喜欢她，也不会给我什么好脸色，放心，卓尔坦。”泽林做了个安心的手势。“除非他们攻击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拔剑。我想要打听消息，尸体不会告诉我任何事情。所以我才来找你帮忙，卓尔坦，有你这个间人，我想他们会愿意听我说两句，而不是用弓箭和我打招呼。”
“你怀疑松鼠党有问题？”杰洛特敏锐的察觉到泽林话语的另一层含义。“有传言说他们参与了刺王行动。”
“在确定情况之前，传言的所有消息都是值得怀疑的。”泽林摊开手。“想一想，那个刺杀德马温的刺客和刺杀弗尔泰斯特的刺客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我知道许多人都喜欢追潮流，寻找时尚，可以让自己出名的东西，但我不认为会有两个不同的人在同时决定去刺杀两个不同的国王。”
“同一个狩魔猎人。”杰洛特点点头。“罗契也这样说，这是同一个人。”
“罗契？他来了？我没有看到他。”
“你直接回城堡去了，罗契去找罗列多，但是遇到点麻烦，这里的指挥官看起来不待见他。他昨天很晚才回来，现在应该在贸易站的蓝衣铁卫战船上和他的同僚在一起。”
“对于希望能完全掌控一方的人来说。”泽林揉了揉眼角。“任何宫廷来的人都属于不受欢迎的人。”
“或许吧。”杰洛特耸耸肩。“你继续说。”
“好吧。从时间上考虑，在杀死德马温后，如果想要在一个星期内赶到拉·瓦雷蒂，并且做好刺杀准备，唯一的可能是走水路坐船，而浮港是他们的必经之路。每条从庞塔河上游抵达下游的船只都要经过浮港的贸易站。”泽林顿了顿，总结道。“所以浮港的每个有能力控制河道的人都有可能。罗列多，松鼠党。我昨天已经见过罗列多，所以我今天想要去见一见松鼠党，了解一下他们那边有什么消息。”
“既然这样的话。”卓尔坦挠了挠脸颊。“你想什么时候去见面？”
“越早越好。”
“好的，我去准备一下，马上回来。”卓尔坦站起身，小跑向酒馆门口，还不忘对泽林招手。“一会我们在罗宾丹见面。”
望着卓尔坦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泽林收回目光。端着三瓶麦酒的侍女走过来，疑惑的看着只有两个人的桌子。
“我眼花了吗？”
“不，我的一个朋友还在上面。”泽林指了一下丹德里恩。“有一瓶是为他准备的。”
“哦，是那位吟游诗人吗？”侍女放下酒瓶，惊讶的捂住了嘴，羡慕的声音微微颤抖。“你们是他的朋友，你们，你们可以帮我询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吗？他真是个英雄，对抗残忍的绿龙，打破邪恶巫师的计划，而且还那么帅气。他，他，我很想和他做个朋友，我太喜欢他的冒险经历了！”
“嗯……”
还没等杰洛特说些什么，泽林站起身，对侍女说道。
“看这位狩魔猎人，我想你肯定听到了，那位吟游诗人的冒险一直有一名狩魔猎人。没错，就是这位。”泽林指了指杰洛特。“如果你想和吟游诗人做个朋友，你就应该先从他的朋友口了解他。我先离开了，杰洛特，回见。还有，替我向罗契问好。”
“我不认为……”
还没等杰洛特说完，侍女连忙坐到她身边，急切的问道。“他真的和国王一起去狩猎巨龙？他在断桥边救了你和一个女术士的命，是吗？还有他曾经帮助利维亚的女王击败黑衣人……”
不管丹德里恩到底讲过什么，都和已经走出酒馆的泽林没关系了。
就在他准备到罗宾丹，等待卓尔坦的时候，两名穿着合身长袍，带着单框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其一人戴着装饰以孔雀羽毛的帽子，另一人则是软皮帽，遮住了耳朵。
“狩魔猎人。你是个狩魔猎人，对吗？”
“是的，我是。”泽林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对方。“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正在进行一种关于狩魔猎人身体的研究实验。哦，我们来自奥森弗特。”其那名戴着孔雀尾巴帽子的男人说道。“我们已经有了一些研究成果，但是一直没有得到实验的机会。我们听说能在浮港附近找到许多狩魔猎人，所以就赶过来了。”
“人体实验？”泽林皱起眉头。“我希望你们不会对狩魔猎人有什么特殊的误解。”
“不不，当然不是，我们首先在动物身上进行了实验，并且取得了一定的成功。”软皮帽的男人摆了摆手。“但我们希望最终能在一名狩魔猎人身上进行实验和效果观察。其实实验很简单，是一种药水，我们希望你喝下去，等到一年后，到维吉玛和我们见面，告诉我们你这一年有什么变化。到时候，我们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说着，他伸出手，手掌躺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厚玻璃瓶，盛着半瓶深黑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
“某种有价值的研究成果。”
“是什么效果？”
两名教授对视了一眼，摇摇头。“这是机密，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对身体没有害处。”
泽林看着对方手的玻璃瓶，他喝过很多奇怪的东西，每一种狩魔猎人魔药对平常人来说都是剧毒的化学物质。但他了解那些魔药的效果，知道它们会对身体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以及该如何清除。“没人会说自己手里拿着一瓶毒药。告诉我这会带给我什么影响。”
“呃……”
“我可以告诉附近的所有狩魔猎人，你认为其他人会喝下一些原理和效果不明，但却可能让自己的身体出现不可控变化的药水？”泽林继续说道。“我们依靠剑来换取面包钱，靠战斗让钱包不至于瘪的像片叶子，这都和身体有关，战斗一点小小的意外都可能让一名狩魔猎人丧命，这和你们待在实验室与教室的教授不一样。”
“好吧。”孔雀羽毛帽子的教授挠了挠下巴。“你必须发誓，绝对不能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嗯，其实你泄露出去也没什么意义，因为你也只知道效果。是这样的，我们是奥森弗特的教授，这段时间，我们正在研究生物繁衍方面的知识。我们发现不同的生物交配无法产生后代，但是有一个例外，就是马和驴，它们之间繁衍出的生物马骡，无论是生命力和免疫力都很强，而且体质结实，持久力高，易于驾驭。但是很不幸，这种杂交出的后代无法繁衍。”
“所以……”
“这是我们研究出来的，是否可以让某种本不可能生育的生物恢复生育能力的药水。但这种药水似乎有一些……毒性，我们知道狩魔猎人可以抵抗毒素，所以希望你能帮我们进行一下实验，喝下药水，告诉我们感觉，因为马骡不会说人话，但狩魔猎人会。哦，请不要在意，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没关系，这没什么。”
“这种药水可能要很久才能起效，所以在一年后，你可以到维吉玛去找我们，或者去奥森弗特，告诉我们效果就行了。”
“嗯……”
泽林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了药水，同时另一只手取出白蜂蜜。他对狩魔猎人身体的毒性抵抗能力很有信心，但谁知道这些教授到底会研究出什么东西。不过，既然是给平常生物喝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强烈毒性才对。
打开瓶塞，轻嗅了一下气味。像是刚刚下过雨的泥土。先是轻抿了一口，发现这药水不会让他立刻吐出来，或者感到身体不适后，他扬起头，又将剩下的半瓶药水喝进了嘴里。
“你感觉怎么样？”教授连忙问道。“有没有感觉自己变得更……”他的手像公鸡一样挥舞着。“轻快？世界更明亮了？心情好了？肚子饿了？”
泽林眉头紧锁，过了几秒后，摇了摇头。
“没任何感觉。”
“你确定？”
“我很确定。”
“嗯，可能是药水还没有起效，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软皮帽教授摸着下巴说道。“无论如何，祝你好运，狩魔猎人，如果你路过奥森弗特或者维吉玛，或者感觉有什么变化了，可以直接去找我们。”
“好的。”泽林看了眼手里的玻璃瓶。“我会的。”
看着两名教授离开的背影，泽林转过身去，将药水瓶放进口袋。
或许他应该找伊妮德帮忙研究一下，这些教授究竟做出来了什么东西。
在罗宾丹村，泽林等了大约不到半个小时，卓尔坦就出现了。
“怎么样，卓尔坦？”
“已经准备好了，泽林。”卓尔坦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没有人类跟着来后，他对泽林招手。“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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