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四百八十章黎明之前

“所以，这个世界也在进行着一场世界大战？”法兰茜丝卡微微皱起眉头：“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差劲，我还以为只是两个国家之间的冲突。”

        沿着人们踩踏出的小道走向河谷城，法兰茜丝卡望着渐晚的天色，垂目沉思：“听起来这个世界的土地并非仅仅局限于这一片区域，就像我们的世界一样，东方还有更为王国、帝国与游牧部落。艾尔塔瑞尔，你是本地人，你了解战车民吗？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如果它们像瑟瑞卡尼亚人一样，也许可以试着进行考察，看看他们那里是否有一些......有价值的商品。”

        “我希望你最好不要这样做。”艾尔塔瑞尔面无表情：“他们为索伦效忠，所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取悦黑暗魔君。”

        “嗯，谢谢你的提醒。”法兰茜丝卡歪了下头，斜眼看向泽林：“就像我的宫廷里的联盟使者说的话一样：‘部落只是一群披着兽皮、残忍嗜血的野蛮人。’，还好你身边还有一个叫雅米莉的血精灵，否则我恐怕真信了。不过别担心，我想和这里的孤山矮人与土精灵做生意，我不会刚来到这里，就转头和他们的敌人接触。我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一个有熟人而且友善的环境，一个陌生而且危险重重的环境，我知道该怎么选。”

        “你知道就好。”精灵游侠注意在搬运物资的河谷城士兵，他们都对手里的东西表现出了很大的好奇，但没有人打开，只是忙着把包裹全部搬运到城市里。对此感到好奇的并非只有河谷城的人类：“这是什么？”

        “某种看起来非常昂贵装饰品，金银饰品，还有像是钻石的玻璃项链，染色成宝石模样的石头。”法兰茜丝卡轻咳了一声：“不过别在意，这不是要出售的东西，大战在即，也不会有人想要购买奢侈品。想要在这里做生意，我得保证这片土地上的人处于和平状态，而且口袋里有足够的钱买我的货物。这是留给战车民的。剩下的都是食物和美酒，里面都加上了最好的魔法毒药，无色无味。”

        “......我不明白。”

        “这是一旦索林、丹恩和布兰德在孤山外失利后，准备留在河谷城的东西，作为备用计划。”泽林揉了揉鼻尖。孤山下的夜晚总是那么冷，狩魔猎人也没有术士那种可以隔绝冷热的能力。术士对混沌魔力的运用强大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用魔法主动隔绝一些冷热、疼痛与困倦之类的感受，法兰茜丝卡正是这类人之一。每一次在冬天的时候，泽林穿着棉衣，身边的精灵术士只有薄薄的连衣裙：“河谷城能否守住，决定性不在我们，而且我也不打算和敌人争夺城墙，或者进行巷战。这座城市一旦被包围就没有后路，我不会主动把自己逼到绝路上。”

        “所以只要孤山下的战斗失利，我就会离开带领这里的所有人撤退到长湖镇。想一想，如果你在一场大战获胜，然后又兵不血刃的拿下一座城市，你认为战车民会做什么？他们会让城市保持原样？不对城市内的任何市民财产下手？不去劫掠？他们会大肆搜刮战利品，而这些，就是我给他们准备好的战利品。”泽林看着被搬进河谷城的物资：“希望战车民能满意。”

        “泽林，你去看一下，按照你的说法，时间紧急，我也没有足够的功夫给你弄来第二批这样的物资。”

        “没问题。”泽林点点头。忽然，他想到另一件事：“等等，这是你提前准备好的？我从来还不知道，百花谷居然还生产这样的货物？”

        “什么样的货物都有.....需求市场。”法兰茜丝卡尴尬的轻笑了一下：“当然，这某种还未商讨过的计划，不一定会实施，所以只有这一批。好了，我们先别谈论这些事情了，等到战争获胜后，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好好聊一聊。艾尔塔瑞尔，麻烦你帮助我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明天马上就要有一场战争，我必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

        “没关系，河谷城就在眼前。”法兰茜丝卡把手搭在精灵游侠的肩膀上：“他不会离开我们眼前一段时间就被远在南方，如今不知道在什么位置的戒指影响。如果一枚戒指能在如此遥远的地方影响到一个意志坚定的狩魔猎人，那么我恐怕要重新评估这个世界的风险了。”

        见状，艾尔塔瑞尔没办法再反对：“我会留意。”她说：“希望如你所言。”

        “我在河谷城等你们。”在离开前，泽林不忘叮嘱：“伊妮德，让你的人不要到河谷城来，守城用不到他们，我也不希望让你的人在不可能获胜的守城战牺牲。”

        “其实如果能多给我几天准备时间，也许可以守住城墙。”法兰茜丝卡说：“还记得四年前，亨赛特入侵弗坚的那场战争吗？萨宾娜用梅尔迦之火毁灭了战场上的几千名士兵。原本她的力量不足以支撑如此规模的咒术，但有女术士集会所的同僚为她提供魔力，她就能做到。如果我可以运送一些混沌魔法护符与神器到河谷城，用倒三角魔法阵储存起来，也许到时候我也能将火焰倾泻到战车民的头顶上。这里的空气完全没有任何魔法，否则我根本不需要那些储备魔力的东西。”

        “你需要准备多长时间？”

        “保守估计三天，以魔法的水平来看，土实在是太过贫瘠了，毫无魔力可言。”

        “那首先还是按照我们说好的计划来吧。”泽林叹了口气：“但也可以准备，说不定以后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快一点吧，我们必须在明天的太阳升起之前完成这一切，战车民在平原上进军的速度很快，他们可不会等我们弄好之后再来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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