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四十六章腐化痕迹
泽林不记得自己砍杀了多少鼠人。
“这些黑暗的生物比艾索洛伦森林的树叶还多。”
用力甩掉断空上的污秽血液，泽林低头看着沾满鲜血的盔甲，思考着应该什么时候尽快洗个澡。那么多鼠人乌黑粘稠的血液粘在身上，令泽林不由得担心，他到底要用多久才能洗掉这股气味。
“如果瑞克元帅知道，他宝贵的城墙里面有那么多鼠人，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他会幻想只要不去招惹鼠人，鼠人就不会主动进攻。”马库斯揉了揉鼻子：“以塔尔之名，在我看来，卡尔.弗兰兹是个好皇帝，但太抠门了。他应该多拿出一笔钱，建立一支下水道巡逻队。但他好像整天忙着把钱收拢到帝国的金库里。就好像有足够的钱就能和所有种族打交道似的。”
“对于鼠人和地精，最好的结果就是全部死掉。”巴丁呸了一口，对着面前的阴影开了一枪。一只躲藏在里面的鼠人应声倒地：“这样可瞒不过我！你在哪，地精，你在哪？”他像是哼着奇怪的曲调：“地精藏起来，谁还能扮地精？”
“直接向前走吧。”看着鼠人溃败的身影，泽林叹了口气：“我相信我们有的忙……”
这时，泽林的耳朵捕捉到一丝细微的咔嚓声，像是子弹上膛的声音。接着是维克多的警告。
“小心，是机枪鼠！”
马库斯一把抓住泽林，把他拉到墙边。凯瑞莲和巴丁跳到另一边，泽林没有看到西耶耶，但维克多对着阴影里开了一枪，随即下意识侧身躲藏。
下一刻，震耳欲聋的子弹风暴伴随着鼠人的尖笑，回荡在隧道的每一个角落！
浅绿色的子弹扫射着隧道，把他们压得躲藏在拐角后面根本无法探头，凯瑞莲和巴丁则趴在掩体下面，按着脑袋。子弹打在墙壁上，岩石飞溅，喷出绿火的枪口不停的闪着光，时不时映照出提着机枪的鼠人的大笑身影。许多尚未逃回的鼠人纷纷弹倒地，像被镰刀收割的麦子。
“人类玩意，die！die！”
“你还好吗？”马库斯对泽林问。
“没什么，至少还活着。”
泽林背靠着墙壁，伸直胳膊，用藏在袖子里的镜片观察隧道里的情况。他只能看到无数墨绿色的闪光，那是枪口喷出的火焰。
但光线保护了枪手的位置。
伸手从包裹里取出瑟瑞卡尼亚之日，思考了几秒，泽林又取出一颗焚风。马库斯下意识拦住他：“别出去！让精灵和西耶耶解决它，我们干掉的机枪鼠至少不下十个了。”
“我有办法让它停下来。”泽林对马库斯做个了安静的手势。他不是第一次见到类似的武器，在亚楠，炸药桶帮猎人酋拉曾使用机枪，在旧亚楠，阻止猎人猎杀变成怪物的民众。但和酋拉的机枪比起来，鼠人的机枪子弹显然更分散，就像是在泼水。
“凯瑞莲，巴丁！”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短命鬼！”
泽林握紧瑟瑞卡尼亚之日，手臂轮了个圈，炸弹在子弹飞溅的半空划过一个弧线，撞到一侧凹凸不平的墙壁上，又反弹回来，落到地上，滚了几圈，滚到鼠人的加特林枪口面前。接着，他再次扔出焚风，燃烧的引线滋滋作响。
“低下头！”
所有人下意识低头，刺眼白光一闪而过，鼠人扔掉手里的机枪，尖叫着捂住眼睛。砰地一声，尖叫戛然而止。
“为了西格玛！”
维克多站出掩体，对着鼠人所在的方向连开两枪。但西耶耶的速度更快，鼠人的枪械哑火瞬间，她就绕出拐角，用喷涌的火焰覆盖了整条隧道。等泽林走出来的时候，只看到火光后逃跑的奴隶鼠。
老鼠几乎没什么战斗意志。它们发起攻击的时候，一定有一名地位较高的老鼠指挥，或者单纯的鼠多势众。一旦指挥官倒下，或者第一波凶狠的进攻受挫，很快就会四散逃离。这些鼠人都是逃跑专家，而且它们熟悉这里的地形。为了防止落入陷阱，泽林一行人没人打算追击。
迈过地上的尸体，隧道里只有少部分是被西耶耶的火焰魔法杀死，更多是没来得及撤退到安全地方，直接被自己人的机枪射死。泽林走到还在燃烧的鼠人尸体旁，踢了一脚地上的机枪。
“这是什么？”
“鼠特林。嗯，咳咳！呸！”巴丁往机枪上啐了一口：“这里的鼠人居然有这东西？这看起来和赫姆加特以及乌博瑞克的鼠人不是同一个氏族。”
“我们能用吗？”泽林好奇的问。
他一直很在意亚楠的机枪。但很可惜，在亚楠噩梦结束后，他没有找到酋拉，也没有找到他的机枪。
艾泽拉斯似乎也有类似的武器，矮人们把机枪固定在攻城坦克上，阿尔泰娅说，曾经在湖畔镇，有一个大名鼎鼎的硬汉，叫约翰.j.基沙恩，他和战友两个人，一人驾驶攻城坦克，他站在坦克上操作机枪，两个人正面突击干掉了一支黑石兽人的军队。
泽林对搞一个这样的武器放在城堡里念念不忘，只可惜，这对艾泽拉斯的矮人来说，也不是能够轻易送出去的礼物，这是非常重要的致命武器，属于联盟的机密。
“鼠人用被它们称为次元石的玩意当弹药来驱动，你们帝国的子弹没办法用在这上面，而且，鼠人的东西很容易坏掉，根本比不上矮人的精密机械。如果你能有幸看到一座矮人城塞，一定要到当地的工程师协会参观，到时候你就会明白，和矮人的工艺比起来，鼠人制造的所谓机械根本就是一堆垃圾！”
“嗨，伙计们，来看看这里。”
马库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泽林和巴丁对鼠人机器的研究。
“怎么了？”
“看看这里。”
他们走到马库斯身边，绕着弯曲的隧道向前走，没走出多远。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在他们面前，是一片苍白的荧光苔藓，沾满了整条隧道，直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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