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七百五十六章猜测与谈判

莉莉丝失魂落魄的坐在房间里，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泽林说这些。在过去，她不会对利用凡人有任何犹豫，她相信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崇高的目标，可现在，一股不安的愧疚感正折磨着她的内心，至少吐露出一些秘密会让她感觉好受些。

        只不过这样的沉默不会让马雷基斯心的疑惑有任何减少。

        “这股力量绝不属于这个世界。”莉莉丝喃喃说道：“她们之有人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以为是逃走的光明之风依附在了这位女战士身上。”泰格里斯疑惑的皱起眉头。精灵们聚集在高塔的底层房间里，待在远离人类的地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是魔法风的力量。”

        “也不是高等魔法吗？”艾拉瑞丽向泰格里斯投去询问的目光：“或者神力？泰瑞昂他……”提到泰瑞昂的名字，永恒女王的表情变得悲伤：“泰瑞昂的力量同样不属于魔法风，我猜或许旧世界的神灵派出了他们的勇士。人类的埃尔斯佩思所使用的力量不正是来自于死神莫尔吗？”

        “不可能，旧世界的神灵或许正在天堂对抗混沌诸神，不可能有更多的精力来干涉凡间。”

        莉莉丝很清楚曾经在天堂发生了什么。纳垢击败了塔尔，抓住了莎莉雅。她则派出阿拉洛斯救回了莎莉雅，并与尤里克一起用神力驱逐了折磨塔尔的瘟疫。正是如此，帝国的疆土才能够在混沌之力下坚持到现在。否则这片土地早就被瘟疫扭曲成一个变异而又生机勃勃的纳垢花园。

        就像一万年前那样，神王塔尔决定将四神赶出自己的土地。莉莉丝毫不怀疑，他会像过去一样失败，而这一次，阿苏焉不可能再伸出援手。

        “马雷基斯对她们感到怀疑，而且还在质疑风计划的必要性。”泰格里斯叹息一声：“他认为既然除了风化身之外，还有能够对抗混沌大魔的勇士，最好的选择是重新收集风，建造新的大漩涡将混沌之风放逐出去。只要这个世界没有混沌魔力，恶魔就无法降临，黑暗诸神的手也无法再伸进这里。”

        “这是不可能的。”莉莉丝违心的说：“黑暗诸神已经决定毁灭这个世界，它们不折手段，会用尽一切办法将这个世界化为尘埃。风化身如今不过是暂时无法完全发挥自己的力量。一旦能够与风彻底融合，便能够得到与黑暗诸神对抗的伟力。这股力量来自于虚空之，无穷无尽，甚至足以超越神灵。”

        “至少他们不是我们的敌人，对吗？”艾拉瑞丽问道：“我们需要团结一切盟友，人类、矮人，甚至包括这些来历不明的勇士。”

        “我有一个猜测。”莉莉丝微微眯起眼睛：“你们可以告诉马雷基斯，我怀疑他们之有人可能是……不朽者。”

        神灵。

        在莉莉丝的眼，那名金发女战士和白发的女法师力量还不足以与不朽者相提并论。可那名斗志昂扬的女骑士则不同。她的力量令莉莉丝想到了精灵诸神的一些成员。仅仅以力量的水平而言，她绝对可以击败瓦尔，或许能够击败阿纳斯利马，凯恩的姐妹。但这只是她最初的判断。有些不朽者的力量极为强大，而有些不朽者的力量堪忧，他们拥有这样的称呼仅仅是因为他们永生不朽，仅此而已。

        但她的力量不会比不朽者更弱。

        艾拉瑞丽与泰格里斯互相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看到了震惊。

        “也许这是旧世界的神灵降临了？”泰格里斯说：“就像尤里克降临在米登海姆。”

        “艾拉瑞丽说的对，她们不是敌人。不过我相信最好不要让马雷基斯知道这些，按照他的性格，他一定会想办法将这股力量据为己有。”莉莉丝警告说：“泰格里斯，等今夜过去，你想办法与泽林聊一聊，一定要让他支持与纳加什的联盟，失去了死亡之风，那这场战争必输无疑。”

        “我会的，莉莉丝。”

        莉莉丝走到窗边，望着艾维堡庭院来来往往的士兵。她的思绪下意识飘到了艾瑞尔身上。她与另一名不朽者达成的协议，如果这就是她达成协议的对象，或者一个旧世界万神殿团体，那这样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有人能够解除她对艾瑞尔下的毒。

        一个拥有力量的不朽者当然可以做到这一点。

        或许濒临毁灭的世界迫使所有不朽者不得不站出来，对抗迫近的风暴。

        她本计划让艾瑞尔就此死去，将她体内的爱莎神力赋予艾拉瑞丽，增强生命之风的力量。既然世界濒临毁灭，而爱莎又无力对抗混沌，那不如将力量交出来，绑定在生命之风的化身上做最后一搏。结果现在，她的计划被打断了，而生命化身艾拉瑞丽很可能成为诸多化身最脆弱的一员。生命之力不擅长战斗，而未来除了战斗，别无他路。

        艾拉瑞丽与泰格里斯带回来的解释并没有缓解马雷基斯心的猜忌，实际上，他也不相信这位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和出卖过自己兄弟的法师。

        不过他倒是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个世界除了风化身外，还有其他力量可以帮助他对抗混沌诸神，至少能帮助他从这场风暴活下来。和与纳加什的同盟相比，他对新的获得力量途经更感兴趣。

        艾维海姆的守军严阵以待，皇帝在战斗结束时向阿尔道夫派出了信使。第二天，也就是战斗结束后的第四天的清晨，一支由瑞克海军护送的船队出现在了艾维海姆的码头。

        船队混杂着精灵、人类与矮人的士兵，生者联军的精锐抵达了艾维海姆。只不过，他们要投入的不是一场新的战争，而是要参加一场谈判。

        艾维海姆的东方，渐渐压过太阳的乌云下，一支由超过十万数量的亡灵组成的大军，正迈着死气沉沉的脚步，逼近艾维海姆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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