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八百二十四章末日计划
凡间的斯卡魔都已经进行过不知道多少次争论，无数次议会和争辩在这里发生，数不清的阴谋诡计与背叛谋杀在这里上演。在过去，整个大厅都为争论而震颤，许多老鼠从座位上跳起来挥舞着爪子相互指责，一些家伙私下里相互吱吱嚎叫，亦或是在悄无声息的达成交易又随即毁约时，在桌子对面投来会意的一瞥。这里是鼠人的核心，是鼠人的魔都，是斯卡鼠人的诞生之地。
在帝国建立前，如今的沼泽废土这偏僻地区曾坐落着一个相当繁荣的城镇。人类和矮人在那个城市一起生活，人类住在地表上，而矮人则安居在地底下。据说这是一个古老人类王国的首都，一个繁荣昌盛的明，领土包含如今的南方诸国在内。
没有人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传说当地的智者们决定建立一座高塔以赞美他们的神赐给他们的一切。这座塔高耸而直入天际，它将会是人类和矮人所建过最伟大的建筑。不久，这项工程如期的动工了。但是历经了上百年之久，它依然未完工。
故事里提到，一个陌生人来到这里，告诉市议会，只要允许他在高塔上建立一个钟，他就能令这座高塔在三天内完工。当地人听从他的建议，结果在建成之后，钟声连续敲响十二次次，一个巨大的鼠影出现在被染成墨绿色的天空。
隔天早晨，城镇出现了一大群的老鼠，这些脱毛的啮齿动物撕开他们贪婪的大口，啃尽谷仓里面的粮食。第二天，陨石如雨水般从天而降，打落在城镇每一处，农田的作物在两面攻势下消失殆尽。第三天，鼠辈们开始集体行动，把老弱妇孺拖倒，爬满他们全身，将他们啃的一乾二净。到了第四天，陨星持续摧残地表上的城镇，第五天，开始有老鼠利用他们的双足站立，并且尝试与其他鼠辈做简易的沟通。他们在街道上漫游，啃食尸体残渣，围攻城市的守卫者，第天，从高塔那缓慢的传出最后十三响钟声。在石墙内的所有人类、矮人都被啃食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斯卡帝国的建立。
如今，这座废墟城市已经在沼泽废土内坐落数千年之久，似乎依然会继续存在下去。
但川奎罗很清楚，最近在斯卡魔都内发生的事情，要比过去两千年发生的还要多。
灰先知还留在这里，但摩斯氏族的军阀之首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他的位置空空荡荡，还没有人取代它，但那是迟早的事情。一想到自己曾在峰山受到的羞辱，川奎罗心里不由得感到阵阵欢乐。不过每一次看到史库里氏族首领，铸造之主莫斯基塔时，他心的快乐总会减少许多。这些令人讨厌的工程术士还在这里，而在过去，与灰先知一样能够使用超自然力量的工程术士往往是他们最大的挑战者。
“末日装置，是的是的！把人类玩意都炸上天！那么多设备，那么多武器，都是为了支援末日装置！但我们得看看这到底是什么。”
和过去相比，这里吵架的老鼠少得多，也安静的多。魔都的小巷和隧道里已经血流成河，当然，任何血液都不可能沾染到大角鼠的神庙。
“胡嚷嚷什么，还得需要更多时间，时间，是的是的，时间！”
莫斯基塔手里攥着一颗细小的次元石头骨，另一只手握着次元石鼻烟。
“对，时间，我们快赢了，就快了。”咧嘴氏族大军阀末日爪兴奋的拍着肚皮，在诸多氏族，他的氏族可能是损失最少收获最多的一个：“听这个白毛的话，听它的。”
“瞎咋呼什么，你的军队呢？咧嘴氏族的军队呢？又逃走了？”
自从峰山之战后，咧嘴氏族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战场上，但川奎罗很清楚他们在做什么。银矛山附近的巢穴已经被咧嘴氏族尽数占据，抢夺了许多矮人抛弃的城塞或被吸血鬼摧毁的要塞，并且不停的吞并其他小氏族。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咧嘴氏族的好戏，看他们是怎么被大角鼠惩罚。结果迄今为止，大角鼠并没有像当年杀死灰先知之首那样，亲自降临惩罚咧嘴氏族。于是这成了一个信号，其他氏族纷纷抽刀砍向附近弱小的同族。和人类与矮人比起来，打同族显然要更简单。
“我的人在对付矮人玩意，懂吗？对付矮人玩意！”末日爪大声嚷嚷着，不停的拍着桌子：“你们给北佬卖命的时候是谁在对付矮人玩意？忘恩负义，忘恩负义！”
“胡说道！你们在趁乱偷走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把你们的爪子拿开，别把臭爪子伸过来！”说话的是乐骨氏族，他们坐在原本应该是疫病氏族的地方。没人喜欢那些病恹恹的老鼠，谁也不知道他们躲在了什么地方，没人关心，所有人都很高兴议会里又空出了一个新位置：“们为所有斯卡鼠人的伟业努力工作，都是因为你们才搞得我们天天内讧！”
“说得对，大实话，大实话！”其他老鼠纷纷附和。
这只能证明咧嘴氏族的收获不错。
“都听我说，听我说。”莫斯基塔抽了抽鼻子，次元石鼻烟的刺激让工程术士的头脑迅速运转，绕过肩膀的导管不停的流淌着墨绿的液体，咕噜噜的冒泡：“末日装置才是最重要的，这是大角尊者的命令，你们就知道打打杀杀，跟那些活在人类粪堆里的普通老鼠玩意一样成天斗来斗去，按大角尊者的旨意办事！”
末日装置，顾名思义，它会为当地所有人带来末日，史库里氏族的终极发明之一。只需要一枚埋在地下就能把整座城市炸上天。可这样的好东西显然应当掌握在最强大的氏族手里。在布罗凯之战结束时，川奎罗还没逃回米登海姆，就接到了来自灾祸领主的命令。这位如今依然行走在世间的鼠人大魔要求川奎罗立刻返回斯卡魔都，配合史库里氏族完成计划。
“工程术士都敢宣称大角尊者的旨意了？”川奎罗嚷嚷着，这让他难以忍受，这是只有灰先知才有的特权：“不可理喻，不可理喻！我们把末日装置运到人类玩意的脚底下，那是灰先知氏族是，是我们的！”
“小偷，小偷！”莫斯基塔大声指责：“这是史库里的装置，只有史库里才能使用。没有工程术士，你们只能用破烂东西去对付人类玩意！”
“这是灰先知氏族运进去的，是我们提供了奴隶，那么多奴隶，那么多机械，那么多战利品全都扔了进去，这是灰先知搞出来的！”
如果不是末日装置，艾查恩能够在鼠人手得到的奴隶祭品至少要多出一倍。川奎罗几乎要感谢那个在阿尔道夫掀起战乱的恶魔王子，让他有了理由告诉艾查恩，鼠人的许多奴隶死在了那场大战争。
“别吵了，听灰毛玩意的，人人有份！”喊这话的是不洁者斯洛特，当铁皮和他的绿皮大军离开基斯里夫境内时，腐坏氏族终于可以松一口气，让不洁者能够来到斯卡魔都，他正迫不及待的想要通过一些阴谋和交易来为自己的氏族弄到一些补偿，不知道多少实验室里的原型体死在了绿皮的斧头下，这让他的心都在滴血：“见者有份，每个爪子都要分一笔！”
“说得好，大实话，大实话！”其他老鼠再次纷纷附和。
川奎罗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忽然，他的毛发都倒立了起来，一股令他感到极为不安的力量扫过了这片区域，仿佛他此刻正置身于一头巨人的脚底下，而这头巨人正在转头望向他所在的地方。恐惧让他的眼睛瞪着溜圆，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腺体喷出恐惧的麝香。
“对，对，说得对！”川奎罗连忙附和，他知道这个力量绝不是来自于不洁者，这头肥硕的疯狂老鼠是头变异的怪物，但不至于令川奎罗感到如此棘手。有个直觉告诉他，现在他最好离开沼泽废土。这股力量甚至远远超过他在努恩遇到的对手墓园玫瑰：“就按白毛说的办，人人有份，但每个爪子都得帮忙，帮另一个爪子一把！”
莫斯基塔满意的扬起鼻尖，鼻尖上的根尖毛微微抖动。自从灰先知首领被大角鼠亲自杀死后，十三议会一直缺少一个真正的领袖，考虑史库里氏族这几场战争的表现以及为大角尊者立下的功劳，似乎没有氏族能够挑战史库里氏族，灰先知不行，咧嘴也不行。没人会同意让这些艾辛老鼠来当第一爪。
“很好，很好，每个氏族都要派出十分之一的奴隶，把末日装置安置在人类玩意地下，都小心点，安静点，偷偷摸摸的，把他们全部炸上天！然后把宝贝夺过来，为了大角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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