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一百四十五章替换理论

有时候，吉安娜不得不承认，两个完全不同的种族想要和平共处，最好的办法不是求同存异，而是给予他们一片新的土地，让双方永远不会再见面。只可惜，在很多时候，没有人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艾泽拉斯与德拉诺相连，只可惜，无论他们去过的什么地方，都不会有统治者愿意任由一群独立的种族迁移到自己的土地上，并且占据一片领土。所幸，这里有一位仁慈的首领，愿意让出一座宏伟的城市，来换取另一个世界的和平相处。那座城市的规模甚至远远超过库尔提拉斯。

        “欢迎你，普罗德摩尔女士，欢迎。”法兰茜丝卡拥抱吉安娜，碰触脸颊并轻吻彼此的耳环。在与本地人打交道一段时间后，吉安娜已经很了解这里女术士们的礼仪：“没想到你会来到这里，真是令我受宠若惊。”

        “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吉安娜女士轻笑着扫视这座城堡，不出所料，她只看到了几位各具特色的漂亮姑娘。她们其许多人看起来与艾泽拉斯上的人类没什么区别，每一次看到这一幕，吉安娜都不由得好奇，在艾泽拉斯之外的星空到底还有多少世界。

        艾泽拉斯的居民曾在帮圣光军团和万神殿的泰坦们在对抗燃烧军团时，发现许多被燃烧军团摧毁的破碎世界。那些地方都有着令人惊叹的环境，仅仅是残留的一角就足以令许多学者用尽全部精力去研究。更何况，据说有一个同样有着奥术与圣光之力的土地：“但我实在没办法任由联盟未来至高王的继承人就这样孤身一人踏入陌生的土地。否则他的父亲会派遣所有的军团来找他。”

        法兰茜丝卡的眼神暗淡了些许，她垂下目光，强装微笑：“真让人怀念啊。如果我与泽林确定关系的当天晚上就能够怀上一个孩子，现在也应该差不多有那么大了吧，或许比他小一些。”

        “事业与爱情不可兼得，陛下。”吉安娜理解的抚过伊妮德的肩膀，微笑着安慰道：“看来我们都经历过一段坎坷的旅程。后来泽林对我讲了一些道理，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和平不能意味着忍让退缩，而是将和平的权力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假如他能够早点出现在艾泽拉斯……唉，若他能在第一次天灾瘟疫爆发时出现在洛丹伦，或许许多事情都能够得到改变。有时候，我还挺羡慕您的，陛下。您现在已经得到了事业，未来孩子也不会太远了。”

        法兰茜丝卡脸上的冰冷表情一闪而过，接着重新露出热情的笑容：“快进来吧，女士。正好，我们要准备晚餐呢。请原谅没能准备一场欢迎晚宴。雅米莉！”

        血精灵连忙跑了过来，提起裙摆对法兰茜丝卡屈膝行礼：“夫人。”

        “快去准备一些零食，雅米莉，就按照库尔提拉斯人最喜欢的口味，你应该了解是什么。快去，我们可不能怠慢了客人。”法兰茜丝卡一边吩咐道，一边牵起吉安娜的手：“来，我们去书房聊天。”

        “其实陛下，我希望弄清楚您邀请联盟的王子到底要做什么。安度因王子同意接受邀请，他的父王在达拉然与部落谈判。我想提前来到这里，以免给双方造成什么不必要的影响。”

        书房里，只有阿奈丝待在这里看书。没人会要求一名小女孩天天承担女王的责任，一周的时间里，她大约有三天的时间待在玛哈坎城堡里。剩下的时间，维吉玛的市长维雷拉德会把市政厅处理的事情结果交给她，而罗契则会交给她最近那些贵族们的动向，摄政议会在每个月的第十天和第二十五天向她进行一次汇报，剩下的时间，她只需要坐在王位上，聆听市民和行会的代表，或接见外来的封地贵族，接受他们奉上的礼物与效忠。

        “阿奈丝，去看看约瑟需要什么帮助。我要和这位……这位女士在这里聊一会。”

        阿奈丝不说话，她只是合上书本，跳下座位低着头，把书夹在自己的胳膊下走出了房间。

        吉安娜目送着阿奈丝离去的背影：“一个听话的好女孩。这是泽林的孩子吗？”

        “不，泽林是她目前的监护人。”法兰茜丝卡对吉安娜做了个请的手势，雅米莉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摆放着两个小餐碟，每个里面都有一块樱桃蛋糕和一小瓶魔力之水：“谢谢你，雅米莉。你也留下吧。”

        “哎？”雅米莉有些惊讶。

        “正好，我需要一些建议。是这样的，亲爱的普罗德摩尔女士。泽林的计划好像与他的一位战友的遭遇有关……”法兰茜丝卡皱起眉头：“一位有盘角和尾巴的朋友。”

        “德莱尼人。”雅米莉捋平长裙，坐在法兰茜丝卡身边：“那一定是守备官奥蕾嘉，我认识她。”

        “没错。她曾经身负重伤，濒临死亡。但在圣光的力量下得以恢复。据说，这股力量甚至可以令死者复生，这是真的吗？”

        “没错，夫人，这是真的。”雅米莉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示自己的知识：“在艾泽拉斯，每一种生命形式都有属于自己的维持力量，无论是亡灵的心能、还是元素生物的各种元素，哪怕是生者，依靠的也是生命的力量。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在被天灾瘟疫感染的土地上，会感到不适甚至可能会染病转变为亡灵。因为在那里生命的力量稀少，而死亡的心能浓厚。没人能够在离开生命的情况下生存，就像火元素的火焰不能熄灭，水元素的水分不能蒸发。但圣光的复活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复活，而是将圣光之力强行灌注入体内，替代生命的力量来维持灵魂与身躯的活性。复活的人在某种意义上，也并非生者，实际上也是一种亡灵。”

        “但不会出现渴血、冲动或失去理智的症状？”

        “嗯。”雅米莉点头：“实际上，要比真正的亡灵好的多。我们辛多雷的体内只蕴含着一部分生命之力，剩下的则是奥术，双方达到平衡，令我们比终日浸泡在生命之力，甚至身躯开始出现变异的卡多雷的状况还要好。以太阳的名义，在灌注圣光方面，辛多雷有些先例。假如夫人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助您联系奎尔萨拉斯的血骑士，他们就是强行灌注圣光后的战士。”

        “不需要那么麻烦，是一位死者，某种诅咒与类似于心能的死亡之力缠绕在她的身上，泽林希望能够用这种方式，让她摆脱诅咒，变成一个……至少变得像是正常生者。”法兰茜丝卡有些头疼的扶着额头：“瞧，他总是能找到各种各样奇怪的麻烦。”

        “所以他才能交到那么多朋友。”吉安娜说：“我可以告诉安度因王子与法奥大主教，他们会在两天后抵达。就算瓦里安知道这件事，他也不会因为救人而责备安度因。可那位女士的灵魂能够保留下来吗。圣光可能会直接杀了她。”

        “泽林说他有办法。”法兰茜丝卡耸耸肩：“他马上就回来了。等他到了后，我们和客人见面，然后再与安度因王子和法奥大主教商量最近的情况。唉，恐怕要麻烦你了，普罗德摩尔女士。”

        “他是一个有想法的男人，陛下，也是一位仁慈的主人。我想在面对困难时，他会惹上各种各样的麻烦。”吉安娜环顾四周。她可以确定泽林今天没有住在这里：“请原谅，我可以与这里那位来自同样拥有奥术与圣光之力的世界的姑娘谈谈吗？我很好奇，那里的奥术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李敏不在这里，但在她的房间里有些笔记，你可以去看看。”法兰茜丝卡微笑着说道：“你有泽林的邀请函，在城堡里请随意。正好，泽林之前一直在筹备一场宴会。约瑟总是头疼该如何准备，你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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