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两百二十六章恶魔降临

“……我，我听说你们在没有青铜龙的帮助下，抵达了这个世界的另一个时空。”

        吉安娜小心翼翼的将泽林折叠的信纸放回到他们之间的小木桌上，推到泽林面前。她从未想过这一点，或者说，她从未在艾泽拉斯的英雄们身上得到过这样的结论，哪怕是当年大名鼎鼎的光明使者乌瑟尔，他更多的精力也是放在训练白银之手骑士、或访问不同的城市与村镇，向当地人们布道。他当然会救助所有寻求帮助的无辜者，但乌瑟尔爵士不可能有足够的的时间在行走在乡下的泥土路上。

        “没错，这是另一个时空，我甚至在霍克的家乡见到了另一个霍克，还有她的家人。玛丽安还因此开心了好几天。”泽林呼出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有时候，他挺后悔为什么狩魔猎人的青草试炼突变不会让他们的内心变得与脸颊一样。那些人已经逝去了，而他不得不时不时想起那些沉重的记忆，并且要继续背负着他们走下去。有时候，遗忘反而是一种恩赐和解脱：“玛丽安的家人在二十年前就遇害了，这一次来到后我们很高兴能够避免这样的结局出现。”

        “真是令人惊讶，芬贝达女王是如何做到的？”吉安娜感兴趣的挑起眉梢：“穿梭时空……或许青铜龙会有答案，但青铜龙们从来都不会把这种答案告诉凡人。”

        “我不知道，这与本地的影界有关……伊妮德一直在研究，而且我们来到这里还有一件事。有一位古老的巫师和我做了个交易，我帮忙在这里击败大恶魔，而她会告诉我们一个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我准备询问她影界的问题。”

        吉安娜垂下目光，陷入了思索。泽林没有打扰她，而是端起自己的水杯，润了润有些干燥的喉咙。

        在堡垒庭院的另一个帐篷里，里纳忽然察觉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点不同寻常。可以确定是，她是一位出身高贵的女士，优雅的举止、谈吐，还有身上昂贵的丝绸长裙，里纳不怎么了解这种奢侈品，但这看起来一定是奥莱伊丝绸最好的那一类。

        可她却是位精灵！

        精灵已经上千年没有出现过贵族了，自从奥拉赞城毁灭后，精灵帝国只存留在达利斯精灵的口口相传。

        “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丈夫的帮助，马哈瑞尔小姐。”法兰茜丝卡端着茶杯，用汤勺轻轻搅拌着里面的咖啡：“我在我的丈夫口听到过关于你的冒险经历，还有你那让人赞叹的品德。无论如何，我很乐意为此向你提供一些赞助……哪怕是作为这段时间你对泽林帮助的回报。”

        “你带来了一些打手和法师，这已经够多了。”里纳咧开嘴笑了起来，法兰茜丝卡不动声色的轻抿一口咖啡，以掩盖自己的惊讶——她没有在里纳的口看到犬齿。

        在过去，法兰茜丝卡知道只有艾恩与古代阿苏尔精灵没有犬齿，后来的分支无论是杜鲁奇、阿斯莱还是阿苏尔都一样，除此之外，卡多雷与辛多雷有犬齿。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犬齿代表着这些种族是从未开化的野蛮生物进化而来，而他们这些没有犬齿的精灵则代表着被某种更伟大的存在所创造，所以他们的牙齿很整齐，没有任何野兽时代留下的痕迹，包括尾骨之类的部位。

        最初泽林对法兰茜丝卡坚信的说法嗤之以鼻，认为这不过是某种尚且无法解释的原因造成的。只是后来在西格玛地方捡到精灵后，他才慢慢相信艾恩精灵对自己被神灵创造的骄傲出身或许不是毫无依据。奥苏安的精灵就是被他们所信仰的神灵创造，莉莉丝甚至还记得阿苏焉创造精灵种族时的情况。由此可见，或许艾恩精灵真的是被某些古老的神灵创造出的种族，只不过这一切线索都随着白霜的降临被掩埋在厚厚的冰霜之下。

        和泽林不同，法兰茜丝卡经常会观察这些异界客人们的牙齿，来判断他们的信仰到底有多少是真的。一个被创造的种族肯定有着力量更强大的存在，而自然进化的种族则可能没有那么多的眷顾。

        “等这场战争结束后，我想这笔赞助应该可以让您过上与英雄相媲美的生活，马哈瑞尔小姐。”法兰茜丝卡放下茶杯，感受着舌尖味蕾上的苦涩：“也许可以到外面去旅行……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当然是……哈哈~”里纳笑了起来：“得啦，打扮的像人类贵族的精灵，我的好同族哟~你难道以为能够骗到我吗？说了那么多核心意思不就是一句话：离我的男人远点，战争结束了马上滚蛋。如果是我的话，我早就直接开始痛骂起来了。”

        “这取决于你的个人理解，我的朋友。”法兰茜丝卡依然面无表情，常年的宫廷生活让她有极好的休养以及对脸部表情和情绪的控制力。

        里纳站起身，对着她掐着腰说：“harellan!”

        法兰茜丝卡眨了眨眼睛，一言不发。

        “我本以为你会知道我们本应拥有的语言，结果你居然一窍不通。”

        “什么意思？”

        “这是一种夸赞……”

        “我知道它是骗徒的意思。”法兰茜丝卡收回目光，这样浅层次的读心术只需要扫一眼就够了：“我的问题是，你为什么会这样形容我？”

        “拜托，你自称是他的妻子，然而你口的丈夫正在另外一个帐篷里与另一个人类女人待在一起，而在之前他身边还有其他人。现在你不去赶走她们，反而来威胁我。”里纳耸耸肩：“这就是城市精灵枯萎的小脑袋能够想出的最好计划……”

        忽然，里纳顿住了。

        法兰茜丝卡在她的眼看到了危险，还有额头缓缓留下的一滴冷汗。

        “怎么了？”

        “马上通知所有人！”里纳的声音变得严肃，像是忽然换了个人似的。她两步走到旁边的桌面上，拾起自己的两把短剑固定到腰间：“今天晚上，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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