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两百七十章梦想与代价
矮人的计划很简单，四个人将霍克逼退到墙角，然后第五个人趁机对着她的膝盖狠狠的来一下。当她倒下的时候，剩下的就完全任由他们宰割。很不幸的是，他们的计划落空了。霍克根本没有后退的打算，她向前跨出一步，剑枪如闪电般刺出，一枪贯穿疤脸矮人的胸膛。
霍克双臂发力，猛地向后甩去，尸体在半空跨过一条弧线，被抛飞到天空，划过一个弧线，像装满尘土的麻袋一样僵硬的、重重的落到地上。
她下意识转过身，准备迎接来自身后的袭击。但这是多余的，剩下的矮人头也不回的逃走了，大步飞奔。
霍克冷哼了一声，狠狠的踢了一脚疤脸矮人的尸体。
“这就是我的答案，蠢货！”她往矮人的身上吐口水：“对付你们这群傻瓜，只需要我一个人就够了！”
她根本不需要去关注其他矮人，他们逃的飞快，就好像忽然长出了精灵特有的长腿。在柯克沃浪迹了十年的时光，霍克早已通晓自由市的运作规则。当街杀人不过是最不值一提的小事，富有与财富会不断吸引更多外来的移民进入自由境，很多人倒在了下城区，那些踩着尸体走上前的才能够得到上城区大人物的青睐，成为他们的一员。霍克依然记得自己踏上柯克沃土地的第一个差事，就是为了讨债而杀人。
杀掉一个，放其他人逃走报信，才能够保证丽安德拉的安全。否则只是单纯的打一顿只会让他们思考新的报复策略。当报复的代价上升到性命问题时，很多人都要掂量掂量自己是否出得起这个价。
这就是自由境，这就是自由市。所有人都可以自由的入住，也可以自由的死在街头巷尾。
不过她要尽快离开，卫兵们通常会在出现命案后半小时左右赶到，宣布立案调查然后直到一到两个月后，人们把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他们便可以宣布调查结束。
“快离开吧，夫人。”霍克转过头，面向另一个时空的母亲：“放心，卡特帮不会再来纠缠您……”
丽安德拉稍稍向前伸出头，注视着霍克的双眼，有些困惑的皱起眉头：“……玛丽安？”
霍克愣了一下。
“是你吗，玛丽安？”丽安德拉伸出手摸向霍克的手臂。
“呃……”
“玛丽安，你怎么了？”丽安德拉握住霍克的手臂，关切的望着她。接着，丽安德拉意识到这里不适合聊天：“玛丽安，我们回家说，好吗？”
霍克的直觉告诉她，她必须尽快脱身离开。在一个不同的时空，时间永远都是一个危险的对象。没人知道她在这里改变的历史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而两个不同的霍克互相见面时，究竟是其一个人会消失、发疯，或发生更糟糕的事情，也许什么都没有，可赌博的代价是性命，她的手里只有一枚筹码。
如果伊妮德夫人知道我在做什么。霍克默默的想到。肯定要把我关在百花谷的地牢里，再也不允许我踏足时空异常的赛达斯一步。
“我，我还好，母亲……”霍克稍稍撇开头：“你说的对，我们先走吧。”
可她又怎么能够拒绝母亲呢。如果这真的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丽安德拉轻轻的嗯了一声，抓着霍克的手臂，瞥了一眼地上的矮人尸体，与自己的女儿走向那件破旧的老屋。她紧紧的抓住霍克的护腕，就好像担心自己一旦松开手，霍克就会从自己眼前消失似的。
人们依然聚集在外面，伴随着一两声惊呼。圣殿骑士们没有靠近这里，他们不会介入这种像是地下帮派斗殴的纷争。那些城市卫兵们依然尽职尽责的站在通往上城区的台阶旁。这就是他们的工作，而不是去见义勇为，行侠仗义，或者制止凶杀。
柯克沃的城门口，刚刚离开地城的玛丽安在眼前搭起手棚，望着头顶明媚的阳光，稍稍松了口气。
“嗨，霍克！”
一个友善的声音叫住了她。玛丽安转过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有着亮橙色齐耳短发的修女迎上来：“午好，霍克，愿安卓斯特庇佑你。真是巧合，能够在这里碰到你。你最近在城市里的调查进展如何了？”
玛丽安眨了眨眼睛，她完全不明白这位修女到底在说什么。若是在过去，她肯定有兴趣与这位修女聊一聊，只不过现在她只想要尽快赶往母亲身边，并且告诉卡沃要留在家里保护母亲。更别说，贝珊妮还留在危机四伏的深坑矿道里。等确定母亲的安全并且让卡沃提供保护后，她要立刻再返回地下与贝珊妮汇合。
卡沃是圣殿骑士，有圣殿骑士的保护，卡特帮也许不敢胡来。
“抱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玛丽安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修女：“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怎么了？”蕾丽安娜疑惑的望着玛丽安：“你不是告诉泽林，要在柯克沃城内寻找一个叫……叫安德斯的人？你怎么会出现在城门口呢，泽林在什么地方？”
“……抱歉，我要走了。”玛丽安不想在这里继续拖延，她低下头，绕过蕾丽安娜快步走向城区。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会在某个时刻遇到认识她与泽林的女人，然后说出许多奇怪的话语，并为她带来许多难以解释的困惑。只是在母亲面临危险的时候，她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弄清楚这些。
蕾丽安娜望着玛丽安快步离开的背影，疑惑的皱起眉头。不久前，她听说莫瑞甘在城门口见到霍克时，霍克就像是从未见过她似的，还在她提起泽林时对她大吼大叫。刚开始，蕾丽安娜只是以为这位霍克对泽林有些不同寻常的感受，这很正常，作为曾经游走于风月场的吟游诗人和间谍，她了解男人也了解女人。
只是在自己亲眼看到时，蕾丽安娜才明白莫瑞甘的疑惑。
“……霍克？”蕾丽安娜加快脚步追了上去，但很快就被玛丽安甩在身后。
修女留在原地，疑惑的看着霍克的背影，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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