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镇元斋煮茶论“力量”
袅袅的香气冲茶杯中升起,迪斯马斯克望着那升起的香气,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双腿一盘坐在了老者对面,通过这次败北、受伤,别看他表面上还是嘻嘻哈哈的样子,但是这次对他的心里打击还是颇大的,心神难免产生一些波动,就像他的好友阿布罗狄所说“迪斯马斯克好大喜功,傲慢自满,也许失败一次对他也不是一件坏事。”
此刻的迪斯马斯克心确是有疑问丛生,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比如,教堂的那个牧师为何如此的厉害?体育场一个女歌手为什么也有鬼魅般的速度?这眼前的老头又是谁?为什么要救他,有着如此强大的实力,掌握着超越人类的力量——传说中的第七感,那么,老头目的是什么,他想做什么,他所代表的又是谁的利益,或者说,他代表的就是他本身的。
迪斯马斯克本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来日本只是一场“游戏”,现在他发现,他错的离谱,他连“游戏人物”都不了解,东海上,小小的日本群岛,“众神”遗落之地,上面的势力居然如此的错综复杂,天国八杰集、三神器家族、圣域、老头、歌女等等,可谓强者如云,那么世界呢,神州五老峰,北欧传说中的仙宫,中亚新月真主,北非埃及神系等等,以世界之大,谁又主宰这一切,答案昭然若揭,是圣域!他以为在圣域中他是金字塔上高层的人物,十二宫中的佼佼者,而且又是黑党的教父,也是一方人物了,站在世界之巅,可以俯视着这天下数十亿的芸芸众生,可是现在,却在小小的日本连续碰壁,一个教堂牧师,一个眼前老者,那是第七感的存在,那是恩师史昂般的人物,那么又是什么使得圣域能够统御大地数千年之久,现在想想,迪斯马斯克突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连生活了十数载的圣域都没有弄清楚,这个世界果然很神奇,如此想来,原来自己这么弱,还沾沾自喜,夜郎自大!那么,何时才能干掉死神,以慰海因斯坦家族祖祖辈辈的在天之灵呢。
静坐在那里的迪斯马斯克思虑渐深、胡思乱想之时,气息越发的波动不稳,从怀疑此行目的到怀疑圣域,甚至到怀疑自己如此的无能,有家不能回,有仇报不了,怀疑人生都是灰败的,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突然,“砰”的一声,是青花瓷杯碰到桌面的声音,沉思的迪斯马斯克暮然一惊,额头上已是冷汗淋淋,焦距慢慢的放松,视野渐渐的开拓,桌面上,老者递来了一杯茶。
望了一眼在那自酌自饮的老者,这一次迪斯马斯克没有客气,也是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登时眼睛一亮,一股清凉传入肺腑,宁神降火,这是绿茶,他记得五老峰上的那位,一天到晚看着瀑布喝的也是绿茶吧。
老者将茶饮尽,把玩着青花瓷般的茶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道“我知道你有许多问题想问我,但是再问我之前,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迪斯马斯克放下了茶杯,点了点头,此时,他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1937年,有一个少年孤儿自小就沉醉于神州的武学中,他走遍大江南北比武切磋,只要遇到他技不如人的地方,哪怕他赢了,他也与其拜师,求学此技。”老者边说着,边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
“那一年,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战,神州也没有避免战火的摧残,但是,以那少年实力,战争已经对他够不上威胁了,他从战争中不断的提升实力强化自己,来拯救那些处于苦难的同胞们,这是当时他唯一能为国家所做的事情。”说道这里,老者轻叹了一口气,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二战,多么熟悉的回忆,迪斯马斯克也想到了自己的祖国,可是那一年,他却没有机会为国家做些什么。
“但是直到有一天,他来到了一个地方——南京,少年就愣愣的站在了城市的街道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但,这一切,却活生生的在他的眼前出现了。”老者说道此处,轻咽了口吐沫,调整一下情绪,继续说道。
“南京大屠杀!整座城市都成了人间地狱,尸横遍野,有老人的,有小孩的,有女人的,甚至还有婴儿的,看着自己的同胞被杀害,被杀的一个不留!”
“那少年魔怔了,他觉的这是因为他来晚了,他来晚了一步,导致整座城市的沉沦,面对如此情景,伤心?没有!怨恨?也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整个人仿佛掉到了另外一个莫名的境界之中。”
“而此刻,一个声音从脑海里响起“看吧,看吧,人类是多么的肮脏,多么的丑陋,杀戮、毁灭、仇恨……这便是人类的天性,千百年来的不变,只有相互的杀戮,人类才能找到愉悦,才能找到满足,满足自己的***只有当一切归于“无”时,真正的世界才会出现,世间的“恶”念才会消失!””
“恶念?一切归“无”,少年若有所思,沉陷于一个末知的世界,直到枪声响起,一支日本军队的出现,战斗机,坦克,无数的士兵,那是杀戮的***那是人心的“罪恶”,少年彻底的爆发了,毁天灭地的力量从少年的身体处激发,那是一种彷如天地的力量,一时,狂风大作,黑云压低,电闪雷鸣,士兵变成了白骨,飞机从空中自爆,城市的建筑趋于毁灭。”
“消除人心之“恶”,当一切归于“无”的时候,真正的世界便会降临,这一切仿佛冥冥的主宰——神或者魔,想要惩罚世人,净化世界,而在少年耳中说这句话的主人,就是天国神族之主——人间之“恶”大蛇!”老者放下了茶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迪斯马斯克的眼眸猛的一缩,拿着茶杯的手指下意识的攥紧,他轻声的道“大蛇!在那个时代就已经复活了么?”
“是!也不是!他一直都存在,而又一直不存在,人间有爱,但人间也有恶。”老者摇了摇头道。
迪斯马斯克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看着一头白发的老者,忽然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故事里面的少年,就是您镇元斋老先生吧!”
“那是过去的我。”镇元斋平静的说道,接着居然从身后又拿出了一个新的酒葫芦,轻轻的喝了起来。
“你当年就领悟了一种新的力量,难道就是第七感的觉醒么?”迪斯马斯克问道。
“第七感?!额,那是一种佛道的说法,按武道来说,我们称之为“究极力量”,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却隐藏在每个人的基因中。”镇元斋喝了口酒,淡淡的道。
“那为什么,我感觉到你的力量要比领悟了“第七感”的力量弱了很多呢?”迪斯马斯克盯着老者,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镇元斋一愣,呵呵一笑道“好聪明的娃子,我虽然说是领悟了第七感,但是的确是拥有不了其匹配的力量,“第七感”的能量那是超越人类的极限力量的存在,说白了,就是这可改天换地的力量,人的身躯又怎么能够承受的住呢!”
“什么?人类发挥不了第七感的力量?!”一时,迪斯马斯克迷糊了,他的恩师史昂就是人类,但是老师却能够拥有第七感的力量,但是眼前的老者这么说,也不像是说谎,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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